清夏齋如天府,丹若一行人走的時候細細雨絲在下。
花姝欲要出來街上走走,踱步出遊廊來,不免與迎麵走來的陳機撞了個滿懷。
花姝哎呀一聲,落花一般欲要倒下,這陳機雖是書生,也是個深藏不露的儒俠,一個箭步上去便將這楚楚可人的落花美人接在懷裏。
齋內的眾人聞得這聲音,便都出來瞧,花施,龍瑤,琵琶,箜篌也都上前來。
眾人見花姝被一個麵目清秀的男子抱著,也是驚訝,花施喊道:“哪來的臭書生!光天化日之下對人動手動腳!”說著忙過來推開書生,扶著花姝。
龍瑤倒是腰肢鬆鬆垮垮而來笑道:“你個書生也忒粗魯了些,弄得我們姐姐臉都紅了。”
陳機退後三步,施禮到:“先賢言‘男女授受不親’,方才隻是不小心衝撞了這位姑娘,姑娘險些要摔倒,我才魯莽幫扶一把,多有得罪。”
龍瑤又是幾聲笑,忙道:“這麽說你是做了好事?”
齋外幾聲雷鳴。
陳機回禮,沒有說什麽。
眾人都散去,花姝眾姐妹也都各自欲要回去,花姝回頭問陳機名姓,陳機答了,便回房內歇息。
花姝眾姐妹來到大廳,聚在一起,花姝臉色還是有些紅潤,忙叫花施到來一杯茶水喝起來。
龍瑤倒是扶搖狐尾,笑著對眾姐妹道:“嗬嗬嗬!方才你們可是看到了。我親近那書呆子他倒是躲著!你們想想,自打咱們進這清夏齋以來,哪個男子不是搶著和我們親近,可見這書生倒是有些意思,怕是個鍾情之人。”
花姝問道:“這又是如何說來?”
沒等龍瑤開口,倒是琵琶女搶白道:“就如我們一朵花,盛開時惹人愛。要是老死成一朵殘荷,便成了那塘泥,過往春風都不願動搖和戲弄。中州人類便是如此。鍾情之人乃中州人間所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