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機書生別離清夏齋,就曆經山高水遠,天色黃昏時才來至公孫城。
公孫城富麗堂皇。陳機四處走動,忽見一荒舊的酒館,匾文曰“骨色生香”,看到漆黑大門緊閉,心裏也想今晚在此歇息也不賴,隻是推門要進去,卻被外人叫住道:“公子不要進去啊!裏麵的人可是一夜之間全都死了,連屍體都不見得!”
幾個婆子看見了,也跟著過來勸說道:“都說這裏自打公孫大人造反後,這骨色生香酒館裏的人便一夜之間全死了。”
幾個婆子嘰嘰喳喳說著,他們自己倒是害怕起來,陳機朝門縫裏看,隻見裏麵燈火通明,有男女往來忙碌著,漸漸也聽得到說話聲,宛若尋常酒館景象。
陳機忙對婆子們到:“大娘許是怕黑,自己嚇唬自己,你們且瞧瞧,裏麵眾人都與這裏的人無異樣,是你們在渾說。”
婆子們也往門縫裏瞧,隻是笑道:“公子可別渾說,裏麵漆黑一片,陰森得嚇人。這麽多年來,裏麵晚上異物在走動,終是不見人,許是有妖魔在裏頭。”一人這麽說,眾人瞧了都這麽說。
說話之時,隻見緊閉的漆黑大門徐徐打開,眾人嚇得回家去。隻是陳機倒不是,陳機恍惚看見自己以前的家仆出來,喚著自己。
陳機跟著家仆匆匆進去,漆黑大門複又緊緊合上。
那來者不是家仆,隻是一個小子,一下跑開不見了。在看看這館裏,裏麵真是別有洞天,來往之人,隻是身著褐色鬥篷,對陳機不理不睬,忽然陳機聞得一陣飯香撲來,忙四處看,倒是一處真熱氣騰騰,饑餓之人拿了飯食也不用給些銀兩錢財就走,倒是有些意思。
陳機饑腸轆轆,那還管那麽多,遂走過去對店主道:“掌櫃好,在下趕路多日,饑餓難耐,可否在貴處那些吃的。請放心,我雖身無分文,至少也會給您做些手下夥計,償補我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