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兆君重色思傾國,禦宇多年求不得。
百姓家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天生麗質難自棄,冀望選在君王側。
麒麟人間蒙恩澤,不重生男重生女。
說來也奇怪,人間自選女進王城之日後,出生的都是些女兒,生了女兒,眾人也是滿心歡喜,不是列宴慶祝,就是歌舞助興,若是生了男孩兒,健壯些就養著,要是瘦弱殘疾,怎趁其母親不備,棄置荒草溝壑間,喂狼豺。
冬季九年剛過,就春來臨,不但說這年出生都是些女兒,也還是些摸樣標誌,肌膚潤滑如脂如雪的女嬰兒。新生兒家裏,也有開花,各家開的花樣不一樣,花色也難一致,真真是奇跡。民間朝廷都在議論紛紛。
這些新生兒,乃是百花下界之凡身。
這日是眾佳人進王城之日,兆君丹若在芙蓉台同群臣百官開宴,一是慶春色來臨,二是鑒賞一番眾佳人的風姿技藝。
風懿過後,眾人拜罷,歸位,漁陽鼙鼓,琴瑟箜篌,鍾鳴笛吟,一個個佳人翩躚而來:
回眸一笑,酥倒癡情人,玉手一拂,百媚如雨生。雲鬢花顏金步搖,六宮粉黛無顏色。芙蓉帳暖度春宵,琴瑟琵琶箜篌怨。
粉黛妝成,步步生水蓮,天籟妙音,招蝶又迎鳳。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承歡侍宴無閑暇,春從春遊夜專夜。
丹若見狀,心裏也是著急,幾次勸解,兆君反而厭煩起他來,無奈在兆君休息之時,求慕容華覲見,慕容華早就看不下去了,如今得丹若支持,自然迫不及待而來。
“愛卿所謂何事?”兆君慵懶地躺在金絲**問。
“臣一心為君上,所以鬥膽在此求君上早些上朝,以龍體為重,更以天下蒼生為重,不枉先王在天之靈。”慕容華跪拜說道。
“如今天下安定,我一日二日不上朝也並無大事。”兆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