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青與妁艾聞聲往身後一看,才見是一身著杏花紗裙的女子,桃花眼別有一番風韻,那女子道:“我是龍瑤,兩位是來瞧病,還是來借宿?”
譚青早就歡笑道:“見過龍瑤姑娘,我叫譚青,這是我家妁艾,我們是來遊山玩水,路至這清夏齋福地。我們早就聽聞清夏齋裏的三位姑娘們最是仁義菩薩心,眼看天色已晚,想在貴府借宿一宿。”
龍瑤聽了,捂嘴笑道:“這有何難處,我清夏齋有的是住處,你們且隨我來。”
譚青妁艾隻好跟著龍瑤,龍瑤在前麵引著二位,穿過遊廊。
“二位是習武之人吧?”龍瑤在前麵邊走邊問道。
“姑娘慧眼,如何得知?”妁艾驚喜道。
“嗬嗬,妁艾姐姐過獎了。你們走路不似普通人那般步聲錯亂,踏步沉重,我猜你們內力非凡。”
“果然是這清夏齋福地有非凡女!”譚青也歎道。
龍瑤隻是笑而不語,大家走著,迎麵遇到一位道長,龍瑤便臉頰緋紅起來,龍瑤順便笑罵著:“這般著急找我,我迎貴客見過兩位姐姐再來找你!”譚青與妁艾聽著倒是莫名其妙。
三人行到一堂裏,龍瑤便招呼道:“花姝姐姐、花施姐姐,怕是江湖俠侶來我清夏齋了。”
花姝與花施聞聲便過來,妁艾見又是兩絕色女子,便忍不住左右打量微笑著,更不用說譚青了。幾人互相說了名姓,倒是妁艾驚道:“福滿!花施姑娘長得多想像我們峨眉派的福滿妹妹!”
譚青也道:“還真的是福滿了!福滿妹妹,你知道奕王麽?”
花施忙道:“二位貴客許是看錯了,我是花姝姐姐的妹妹花施。”說完便一笑,瑤瑤走開。
妁艾還望著花施遠走的背影追問:“你記得那把木琴?你還記得雲夢澤?”花施終是沒有回頭。
一旁的花姝看了看,過來拉著妁艾的手道:“妁艾姐姐看來是很想念那個福滿姑娘了,我們準備了晚膳,你們走了一天也累了,用了晚膳就回房歇著才是。我讓龍瑤妹妹帶你們去。”花姝說著,龍瑤知道花姝的意思,便帶著譚青與妁艾回房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