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巧輕輕“嗯”了一聲依偎過來,嬌柔的身軀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柔軟綿彈充滿青春活力的嬌體,隔著衣裳依然能感到她微微的悸動,一股隻有處子才有的淡淡幽香讓人不自禁的留戀陶醉。
“你怎麽還不走?”陸青笑問,感到心頭放鬆了許多,伸手梳攏她的滿頭秀發,眼光想要捕捉她象溫順的小鹿一般的眼神,卻被她輕輕逃開。
“師父說您心念過於緊張,要我在這裏幫你放鬆一下......”她柔聲說道,放鬆了身體,使自己更加自然的貼緊陸青,一隻手卻搭在陸青肩頭,輕柔的揉捏起來。
那雙手柔軟嫩白,完美若精致的瓷器,陸青心緒隨著那雙手的輕慢遊移漸漸的放鬆下來,他喃喃的說道,“真看不出,這老家夥居然也這麽壞,舒巧,舒巧,你便是他所贈送的丹品麽!”
她伏在他身上,雙手按在他健美的胸膛上,為他年少輕狂感染似乎有些不能自已,聲音柔的如三月春風,“舒巧不知道,師父說的話,總是錯不了,人生百年,對女修來講,若無希望今世求得得道長生,總要找個可資依賴的歸宿以待來生......”
她伏下柔軟的身子,將臉靠近陸青胸膛,百香峰靜寂無聲,兩人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這丹品果然奇妙,聞一下都能讓人消乏解困,”陸青輕聲笑道,在舒巧柔嫩的臉頰上香了一香,又伸手輕輕一捏,“舒巧,你去吧,我想單獨待會兒。”
舒巧眼波流轉,既感失落又有些如釋重負,大著膽子在陸青唇上輕輕一吻,站起身吹滅燈燭,輕巧無聲的“逃”了出去。
陸青回味那清香,暗自笑道,“華陽子這老東西,看似忠厚純良,沒想到卻也喜歡來這一套,不過這丹品活色生香,我喜歡!”
第二天,丹房。
見陸青氣定神閑器宇軒昂模樣,華陽子哈哈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看樣子八師弟休整的不錯,咱們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