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間劇痛讓人清醒,陸青反倒放鬆下來,嗬嗬一笑,“請問閣下高姓大名,也讓陸青死得明白。”
那人陰森眼神瞧向陸青,一股寒意冷徹肌骨,“生死操於我手,有何資格問這問那兒?”
陸青冷笑一聲,“既是無名鬼祟之輩,小爺便懶得問了。動手吧。”
“你這等資質修為,人賤血髒,殺你豈不是汙濁了鬼刀,”那人搖頭肆意狂笑,竟然收了那口迫人心魄的鬼刀,“小子,你真不該混到西麗山來,留你狗命,滾下山吧!”
說著一腳踹在陸青心窩,這一腳刁鑽狠辣用的卻是普通武者勁力。雖然不至於一下要人死命,陸青卻也被踢得幾乎三魂飄蕩六魄離位,疼痛無比幾欲為之氣絕。那人利落轉身,魁偉健碩身軀又隱於黑霧煙嵐之中。
陸青委頓在地,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下,咬牙切齒,“今日你不殺我,陸青早晚把你碎屍萬段!”
黑霧煙嵐瞬間飛至烈風穀上空,那人桀桀笑道,“嗬嗬,你那顆腦袋,便暫時寄存在你那兒,我會隨時來取的!”風煙飛蕩,聲音漸遠,他的身影憑空消失。
“陸青記著你,這筆帳早晚要算!”陸青放鬆身體平躺下來,忍著劇痛緩緩的吐納調息,足足躺了一個時辰方才疏通被夜殺那一腳封堵的心脈。除了頸部皮肉受損和心窩上挨了一腳,其他部位都安好無損。他慢慢站起身,伸手收回破靈匕,緩緩穿過烈風穀,返回了天獄崖。
此人不以真麵目試人,到底是何身份,為何要與我為難?陸青百思難解,這人雙目陰冷如刀,令人不寒而栗,全身無處不在的殺意才是最大的威脅。此人來去皆煙嵐繞身詭異無比,毫無生息如同鬼魅,非人非妖,必是鬼怪邪祟。
陸青暗忖,此人有能力殺我,卻為何羞辱一番便自遁去,難道僅僅為了試探自己修為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