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卓將兩件法器收好,起身向澹台月明告辭出了煉器堂轉回自己的居處。距離自己修煉道場還有一段距離,一片林子突然走出一個婀娜身影,是澹台嫣兒。腳步輕盈,衣襟飛揚,看樣子正往通天頂去。
吳青卓大喜,眼中都是熱切的神色,跑上前去攔在她前麵問道,“嫣兒,怎麽是你?”
澹台嫣兒麵色沉靜,看不出心底的喜憂,“五師叔,嫣兒要上通天頂去,就不打擾五師叔辦正事了。”說著就要從吳青卓身旁繞過。
澹台嫣兒對他較為冷淡,吳青卓最受不了這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橫了心大聲說道,“嫣兒,你上通天頂去,無非是想請師尊收回開禁血煞祭煉的成命吧!”
澹台嫣兒點頭說道,“確實如此。那地方凶險無比,無論是五師叔還是八師叔,傷了誰都是大家不願意看到的。我跟爺爺已經說了兩次,都未見他應允。今天是去勸他最後一次。”她抿了嘴唇,態度絕然。
吳青卓仰天哈哈一笑,“傷了我?!憑血煞祭煉頭三層那些邪祟妖物!哈哈,以我現下修為,托大話不敢說,來去三趟都如履平地。你是怕傷了陸青那小子吧。”
澹台嫣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吳青卓,血煞曆練已經三十年未有開禁,有什麽凶險誰又能預料!你若真是想誠心試練,嫣兒勸你還是沉下心思好好準備,少想些其他的。”
“嫣兒,你什麽意思?”澹台嫣兒的冷淡,讓吳青卓大為光火。
澹台嫣兒說道,“若是誠心試練,誰先出了血煞石殿都無關緊要。怕就怕有人暗伏了其他的心思,做出讓人不恥之事,還以為宗門的人都不知道。”
吳青卓陰了臉,“世事難料,若有人死在血煞祭煉石殿,隻能怪他命不好!”
澹台嫣兒決然說道,“嫣兒也是這麽想,堂堂正正的試練,無論結果怎樣都是自家修為爭氣與否的事兒。我想五師叔也不是那個背後暗下黑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