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仞追上白天宇、蕭冠良的馬匹,回頭望見陸致雋、冷夙緊跟在後,隻要慢上兩步就有可能被他們追上,蕭子仞剛才和陸致雋比招過程看清陸致雋麵容,恍惚記起去年湖州端午大會上他就是中途出現和呂正打鬥的男子,蕭子仞高聲問:“他們是誰?”
蕭冠良坐在白天宇身後,對蕭子仞道:“咱們的死對頭,千萬不能落在他們手裏,不然必死無疑。”
蕭子仞一人獨乘一馬,本可跑的更快,但擔心陸致雋二人追上,所以一直跟在白天宇身後,她不時回頭,身後那兩個人仍然氣勢洶洶緊追不舍。
很快進入鬆林,出了鬆林之後便是坎坷崎嶇的山路,到時騎馬反而是個累贅,蕭冠良說道:“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要不下來跟他們打一場,子仞武功好,說不定可以和他們打個平手。”
白天宇道:“他們兩人凶殘狡猾,仞兒武功再高也不是對手。”
蕭子仞道:“實在不行,你們先走,我能應付他們。”
白天宇道:“先找平地走,耗耗他們的力氣,如果運氣好,甩開他們,我們就立刻出山過江,先把你送到你師哥那。”
蕭子仞道:“對,隻要到了周師哥那,我們就不怕他們了。”
當下決定騎馬走平地,他們武功再好,時間一久也比不上馬的腳步。兩匹馬一刻不歇地往前奔,慢慢的,終於甩開陸致雋主仆。
入夜,他們終於出了九華群山,此時已是人疲馬乏,他們仍然沒有停歇,牽著馬往江邊走,兩匹駿馬累的跪在地上不願起來,白天宇有氣無力摔了一鞭子,馬無動於衷,他們隻好席地休息。蕭冠良剛躺下就打起呼嚕,蕭子仞躺在白天宇身上睡著,口中哼哼有聲,顯然是累極了,白天宇眼皮像粘了漿糊一樣粘在一起,但是不能睡,雖然奔跑了將近一天,諾大的九華群山,想再遇到陸致雋也很困難,但不怕一萬隻怕萬一,盡量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