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致雋等著白天宇或尖叫逃竄或就地等死,他已明白白天宇的死不能抵消他的怨恨,但事已至此,他必須給自己一個交代,他必須讓白天宇死。
忽而一道影子閃過,白天宇既沒逃竄也沒中暗器,安然無恙地萎坐原地,陸致雋愣了一下,抬起扇子看了看,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發出暗器,無意間抬頭,赫然看到旁邊一丈遠處神不知鬼不覺地多了一個身穿粗布衣衫的中年男子。這男子約莫五十多歲,身穿粗布衣衫,尋常農夫打扮,臉膛飽滿,天圓地闊,額頭上幾道深刻清晰的抬頭紋,頭發灰黑,下頜一縷美髯,隻見他神態自若站在不遠處,淡淡定定,從從容容,好似閑庭散步一樣。
陸致雋大感駭異,不知這人什麽時候出現,暗器,他發出的暗器呢?陸致雋跳起來,神經般問道:“是人是鬼!”他注意到中年男子右手自然下垂,食指和中指好像夾著什麽東西,雖然看不到,但陸致雋感覺中年男子兩手指捏的是他發出的暗器。
洞口有鐵扇門把手守衛,他是怎麽不驚動一兵一卒進來的,就算他先前在這,又是怎麽在千鈞一發之際悄然無聲地轉移化解淩厲迅捷的暗器?
中年男子麵對陸致雋的質問不作反應,手指微晃,氣定神閑,陸致雋還沒沒看清怎麽回事,突然耳垂一麻,他手不自覺的往耳垂摸去,摸到一股粘熱的**,是血。
就在陸致雋摸到耳朵被暗器所傷時,那個中年男子已如鬼影一般飄身來到白天宇身邊,陸致雋剛反應過來,沒來得及喊,中年男子已左右夾著白天宇和蕭子仞飛起來,在石筍間穿梭,快如疾風,矯若驚龍,直如遊魂一般,陸致雋看的呆了。
三人消失在黑暗中,陸致雋拔腿往外跑,同時喊道:“站住!”
追到洞口,外頭天已大亮,想到自己臉上沒有麵具,出來必定被守在門口的人見到真容,他在鐵扇門不示麵,於是又匆匆返回撿起白無常麵具戴上,衝到門外,門外眾人都是一副驚呆了的麵容,魯泰見戴著麵具的掌門,結結巴巴難以置信地說道:“掌門,剛,剛才,有個東西從裏麵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