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正帶著白天宇往竹林深處走,呂正一直沉默。
走到林子深處,呂正突然徒手折斷指頭粗細的竹枝對白天宇刺來,白天宇預感到煞氣,早有防備,他快速向旁閃躲,呂正應變極快,緊跟著變換方向,但白天宇身前擋了幾根竹子,呂正把竹枝甩出,竹枝穿過其他竹子,猛的紮在白天宇胳膊上,竹枝斷裂處參差不齊,生生紮進肉裏。
呂正繞過竹枝衝上來,拔掉白天宇胳膊上的竹枝,白天宇輕叫一聲,呂正一把攥住白天宇衣襟,白天宇道:“呂大俠有話好好說”
呂正揪住白天宇衣襟將白天宇往後推,白天宇踉蹌後退,被一根粗大的竹子擋住,呂正更加了力氣,白天宇被擠在呂正和竹子中間,粗如碗口的竹子在呂正內力催動下一點點彎曲。呂正怒不可遏道:“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別再和她在一起,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再這樣下去你早晚會害死她,你為什麽不聽我的話,我一次次警告你,一次次容忍你,你卻都當耳旁風,你是不是認定了我不敢殺你!”
白天宇身子隨著竹子往後仰,胸口幾乎透不過氣,他艱難地說:“聽我解釋!”
呂正咬牙切齒道:“你還想怎麽狡辯?”他雖極力壓低聲音,但聲音仍然很響。
呂正心中惡氣難消,但再三思忖,白天宇罪不至死,再說剛才白天宇確實表現得體,他很機智,又沉得住氣,換成別人,也許已經破綻重重。想到這些,呂正一咬牙,猛的側身鬆開白天宇。
竹枝驟然反彈,白天宇被重重摔在地上,喉嚨處湧上一股腥甜的血液。白天宇吐出一口血水,扶著身旁竹枝緩緩起來:“你我都為她好,我們是一路的,為什麽從來不能好好說說,你這樣不問青紅皂白要殺要砍,真的有用嗎,如果殺了我就能保她一輩子平安,好,動手,我眼都不會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