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萬生把蕭冠良交給陸致雋,走出山洞,見到陽光,蕭冠良才發現自己已經不成人樣,衣衫破爛渾身肮髒不說,滿身的傷疤。
陸致雋在山洞外從胡萬生手中接走蕭冠良,臨行前對胡萬生說一句“按計劃行事”。
陸致雋帶蕭冠良離開這裏,嚴肅地打趣道:“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活著從山洞裏走出來的人,裏邊怎麽樣?”
此刻蕭冠良竟然對陸致雋產生一種親近之意,他頹喪地歎道道:“人間地獄。”
陸致雋依舊滿麵春風,這個人似乎沒有任何理由都能歡歡喜喜地笑出來。
行了一陣,蕭冠良問:“你們在計劃什麽,我知道你在找白天宇,你憑什麽認為這次能引他出來?”
陸致雋大方地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是胡先生的計謀,他有他自己的法子引出白廖,引出白廖,白天宇自然會露麵。”
蕭冠良思忖片刻,猜測道:“你也不知道姓胡的究竟在搞什麽。”
陸致雋並不否認。把蕭冠良送到山腳路口,陸致雋掏出一塊鐵製令牌,令牌上寫了“齊天”二字,陸致雋道:“拿著令牌,就能安全的走出齊天教範圍,回臨安去。聽說你爹給你安排了一樁婚事,照著你爹說的做,五個月後必須成親。”
蕭冠良聽的目瞪口呆:“你怎麽知道的,為什麽要我成親?”他又想到胡先生在洞裏說的那個“還有五個月,還有五個月就成了”,胡萬生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在洞中說過的話屈指可數,所以蕭冠良記得清楚,兩者都要五個月,五個月後會發生什麽?
蕭冠良一陣無言的震驚,陸致雋笑道:“你照做就行。”
蕭冠良怒道:“我為什麽非要聽你的,你找天宇隻為了殺他,我為什麽要幫你找他?”
陸致雋舉步離開,淡笑道:“你會照做的。”
蕭冠良看著陸致雋離去的側影,一副萬無一失的自信神氣,蕭冠良恨起來,恨自己,明知道陸致雋沒安好心還要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