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跟著餘致仁走出大殿,走過院落,出了院門,來到一處懸崖上,懸崖下一片濃綠,霧嵐飄**,海風拂麵,清鹹涼爽。
餘致仁轉身站定,心平氣和地問道:“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蕭霖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無須辯解。”
餘致仁冷道:“你的脾氣越來越臭。”
蕭霖道:“若非關係重大,我怎能過來求助。”
餘致仁嚴厲地說道:“我要知道真相。”
蕭霖道:“若你真心相信我,我自然會把真相告訴你,若你不信,那我的話就未必是真話了。”
“盡管直說。”
蕭霖把蕭家莊當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餘致仁,不過其中有些事情他也是一知半解,尤其關於藥王門的恩怨及蟲王的秘密,屬於他派內務,江湖規矩,旁人不得隨意幹涉,蕭霖也沒有過問太多,同時囑咐道:“你若還有什麽不明白,問白天宇,有的地方他知道的比我多。”
餘致仁沉思道:“這麽說,罪魁禍首還是齊天教。”
蕭霖篤定地說道:“是。”
餘致仁握拳道:“海嘯天近幾年太張狂。”
蕭霖道:“武林正派沒落,海嘯天自然無所畏懼,這次蕭家莊事件,牽連甚廣,身亡的要麽是江湖上成名好漢,要麽是門派首腦,或許正是齊天教的目的,這時候,如果你我再自相殘殺,不是正中下懷,好讓海嘯天獨步武林嗎?”
餘致仁道:“有三清教在,這一日永遠不可能。”
蕭霖道:“如今江湖,隻剩少林寺與三清教,其他幫派雖然眾多,但人心不齊,散亂不堪,齊天教勢力太大,想對付他們,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跟你說了這些,是不是真的,你心裏清楚。”
餘致仁道:“眼前齊天教才是心腹大患,我也不願與你爭論,大敵當前,先解決蕭家莊這場霍亂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