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宇摸索著回到院子裏,見到房門敞開,裏邊亮著燈燭,白天宇走進去,見周捷坐在屋中,似乎正打算起身離開,白天宇叫道:“周師哥。”
周捷起身見到白天宇,麵色和善地問:“累了一天,還沒休息?”
白天宇道:“屋中悶熱,出去走走,師哥找我有事?”白天宇不自覺地警戒起來。
周捷朝門口走去:“沒什麽要事,出去透透氣吧。”
周捷率先走出去,白天宇聽師哥說話的語氣似乎隻是找他閑聊,這讓他放心不少。他跟隨師哥走出屋門。
二人來到後院正義堂,此時夜已漸深,萬籟俱寂,堂前稀疏的燈盞驅趕著黑暗,周捷熟門熟路地在堂前遊廊裏一張木桌旁坐下,招呼白天宇同坐,白天宇聞到酒香。周捷閑散地說道:“咱們師兄弟喝一杯吧,上次在臨安匆匆一麵,情況特殊,沒能好好說話,剛才人有多,這次算彌補。”說罷,他舉起酒壺往兩個酒盅裏倒酒。
白天宇忙起身道:“不敢當,不敢當。”
白天宇心中感激,身為師哥,邀請師弟喝酒,這是很大的麵子。倒上酒,二人舉杯,白天宇站著說道:“師弟先敬師哥一杯,師弟新來乍到,日後望師哥多多指教。”說罷,一飲而盡,而後又自行給自己倒上一杯,又道,“第二杯,純粹是師弟對師哥的敬仰欽佩,能與師哥這樣豪傑為伍,是我的榮幸。”說罷,又一飲而盡。
周捷淡淡地笑笑,模糊的輪廓浮現在黑暗中,微微仰麵,飲盡杯中酒。白天宇再給二人斟上,這才再次落座。周捷道:“既然我們已經是師兄弟了,我自然不把你當外人,我們之間也沒必要太多客套。上次你和蕭師妹一起來天柱山時,我便十分欣賞你的擔當和智慧,沒想到我們會成為同門,師父真是獨具慧眼。”
白天宇道:“我自小就聽過宇文山莊的傳奇,我從來都把它當成天上的星星月亮一般遙不可及,能拜入宇文山莊,這也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