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刺骨的寒風吹透了白天宇身體,他的身體顫抖不止,漸漸的,四肢冷的失去知覺,更糟糕的,他在山裏迷了路,四處也望不到宇文山莊的燈火,繁星褪去,天地一片黑暗,林間偶爾傳來兩聲淒厲的鳥叫,更讓白天宇心裏發毛。
他在一個避風處蜷縮了身體,思緒漸漸清晰,他早擔心山莊一定會查呂正失蹤的事,但苦於沒有絲毫頭緒才沒開始,原來私底下師娘並不放鬆,但是,師娘若要查,為何不明目張膽的查,他一直覺得師娘行為可疑,但總猜不透這背後的秘密。寒冷消耗著他的各種擔憂,到天漸漸發亮的時候,他終於看清山路,在山莊清醒之前悄悄潛回去。
睡到日上三竿,師父的貼身小廝叫醒白天宇,白天宇起身梳洗,來到長明院,師娘正在門口曬著太陽做針線,看樣是縫製嫁衣,白天宇先給師娘請安,師娘頭也不抬地答應一聲,白天宇接著進了屋子,師父正在側房打坐,白天宇站在側房門口不敢打擾,師父一定知道他來了。
過了許久,宇文不勝閉眼問道:“有沒有勤練天旋劍法內功心法?”
白天宇答道:“回師父,不敢荒疏,每日都有練習。”
宇文不勝“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睜開眼說道:“進來。”
白天宇跨進門檻,不敢走近,也不敢多說話。
宇文不勝道:“好好練習,不可分心。”
“弟子謹記。”
宇文不勝道:“不要有其他事情分心,專心練劍。”
這些話雖然說出來生冷,但白天宇還是感到由衷的感激和暖意,同時也知道師父為何這麽說,師父從葛行等人那裏聽來自己最近並不安分,師父沒有苛責,這已是極大的寬容,讓白天宇感到無地自容,他答道:“多謝師父教誨。”
過了一會兒,宇文不勝道:“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