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冠良關上後門之後惴惴不安來到院子前方,大哥正站在正堂門口的天井處,似乎也很緊張,蕭冠良聽他自語道:“到底是誰透露的消息。”
蕭冠良上前問:“咱們怎麽辦?”
蕭冠閩道:“天宇人呢?”
蕭冠良道:“我讓他走了。”
蕭冠閩先眉有怒色,隨即緩和,道:“他不會走的,他不會牽連青陽觀這麽多條性命一走了之。”
蕭冠良也很清楚,他隻是心中有那麽一點希望。輕巧的腳步聲傳來,蕭冠閩內功深厚聽的清晰,說道:“來了。”說完抬腳往外走。
果然,剛抬腳,空氣中響起如在耳畔般響亮震耳的聲音:“淩霄宮護宮大使鍾鄂木攜眾手下拜見蕭二爺!”
蕭冠良內功不如大哥,他感到耳朵刺痛,同時身上一震,如此內功修為,怕他再練一百年也趕不上。同時頗感驚訝,淩霄宮向來目中無人來去如風,現在竟然先打招呼,雖然語氣中沒有一絲客氣的意味。
看門的道童一聽是淩霄宮,雙腿發軟,從屋中倉皇跑出來,又有幾人一起湊上來,滿臉驚懼望著蕭冠閩,他們都躲在走廊上不敢過來,隻有平元跟上去給蕭冠閩開門。
開門,蕭冠閩兄弟二人走出去,門外以紫衣鍾鄂木為首站著大約二三十人,後邊粉衣女子井然有序排列,人人麵如表情,如喪屍一般帶著煞氣。瞧這陣仗,蕭冠良倒抽冷氣,蕭冠閩深呼吸一下,道:“是遠道而來的淩霄宮客人。”
紫衣鍾鄂木女人男相,皮膚粗糙,落滿瘢痕,看著毫無柔和感,道:“我等上山拜見蕭二爺。”蕭二爺自然指的是赤蟬子道長蕭霖,他在原先棲霞山莊排行老二,老大是蕭冠閩父親蕭霓,老三就是棲霞山莊莊主蕭霽。
蕭冠閩雙手背後,雙手緊緊交握,道:“道長清修,何必帶這麽多人上山。”他雖然說的不卑不亢,但有些語氣生硬,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