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冠良強忍眼淚來到蕭子仞藏身山洞,蕭子仞仍昏昏睡著,他坐在蕭子仞身邊,碩大的孤獨無助感充斥蕭冠良,他想找一個很小很小的地方躲起來,小到隻容得下他的身體,但這個狹小的山洞還是太大,背後那麽清冷,那麽孤淒,他開始哽咽,熾熱的淚水劃過憔悴的臉,他身體蜷縮著,雙臂抱著膝蓋,把身體包起來,世界仿佛空空****的,什麽都沒有,他想找根繩子把自己結實的捆綁起來,即使被束縛失去自由,也強於現在沒有著落一樣無所適從。
哽咽聲吵醒蕭子仞,蕭子仞緩緩睜開眼,見到一個寬厚顫抖的背影,不像白天宇,再仔細聽聲音,是蕭冠良,他怎麽哭了,哭地那麽傷心。
蕭子仞不動聲色,默默看蕭冠良,蕭冠良什麽也不做,就那麽哭。蕭子仞似乎被感染,似乎從哭聲中預感發生不好的事情,她的眼睛也紅了,她低聲叫道:“蕭大哥。”
蕭冠良聽到聲音,轉頭,蕭子仞見到蕭冠良滿臉淚水,他一見她,哭地更厲害,蕭子仞問:“怎麽了?”
蕭冠良什麽不說,來回搖頭,蕭子仞問:“天宇哥哥呢?”
蕭冠良想起白天宇的交代和他臨走時迫切的眼神,哽道:“他,去采藥了,給你治傷。”說完他竟然像笑了一樣哭起來,他突然覺得好笑,人一輩子,就是個沉重悲哀的笑話。
蕭子仞雖然天真,但不傻,她起不來,便伸手去夠蕭冠良衣服,拉住他衣服一角,用力拽拽,道:“蕭大哥,天宇哥哥到底去哪了?”
蕭冠良頭也不轉,道:“我說了,他采藥去了,給你治傷。”
蕭子仞道:“你不要騙我。”
蕭冠良覺得自己快崩潰了,他快堅持不住了,他很想一股腦把白天宇被淩霄宮抓走的事情全告訴蕭子仞,但每次開口,又都忍住了。這不是白天宇所希望的,他希望自己被抓走後,蕭子仞仍能開開心心活著,至少騙她到傷勢好了之後,不能辜負他的一番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