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鄂木帶人來到屍王府,進了關押大夫的地方,走到白天宇牢房前停下,示意屍王府的看守開門,之後遣散了閑雜人,自己進了屋子。
白天宇正閉目靠牆坐在**,光線昏暗,看不出他的臉色,但似乎疲憊消沉。
鍾鄂木站在白天宇對麵,道:“屍王府招待不周?”
白天宇沒有理會,睜開眼,什麽都不看,他用極低沉微弱的聲音說道:“我想知道,誰想出活人取血這種辦法?”
鍾鄂木微微冷笑,拉一張椅子坐下,道:“來日方長,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日後都會知道,我說了,宮主隻在乎若姑娘生命,隻要你有辦法醫治若姑娘。”
白天宇依然沒有回應。
鍾鄂木見白天宇久久不語,威嚴地問:“我問你,當日湖州端午大會,最後把你救走的那個姑娘是誰?”
白天宇突然睜眼,雙眼有神,她是在問蕭子仞嗎?他輕輕搖頭,道:“我不知道。”
鍾鄂木道:“你最好明白,你早晚要說,早說少吃些苦頭。”
白天宇道:“我和她素不相識。”
鍾鄂木根本不信,道:“你這麽聰明的人,最好別說胡話。”
白天宇這才意識到,他連思考如何撒謊的力氣都沒有了,腹中空的發慌,他沒力氣和鍾鄂木勾心鬥角,畢竟鍾鄂木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鍾鄂木見他什麽都不說,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像,起身走到白天宇麵前攤開,白天宇去看,是蕭子仞的畫像,此刻見到她的麵容,他心裏才感到一股熱流,他仍什麽不說。
鍾鄂木問:“她是誰?”
白天宇輕輕搖頭,見他依然不說話,鍾鄂木道:“既然進了淩霄宮,你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我沒必要對你施加嚴刑,因為日後,你必定加入淩霄宮,咱們共同為宮主賣命,如同同門。”她說話難得沒有狠聲厲色,似乎已是她最親熱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