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霧鎖海島,一片迷茫,淩霄宮沉睡中依然井然有序,島上不聞雞犬,靜的空洞可怕。
垂著紗幔的房間門窗緊閉,昏昏暗暗,冷冷清清,門被推開,一縷涼風吹進,掀動紗幔,門馬上被關上,紗幔又垂下靜止。緩步進來一個中年婦人,衣袂翩翩,朝著靠牆的床走去,走到床頭,點亮床頭油燈,**如白紙一般的小姑娘無力睜開眼,眼睛撲閃兩下,低聲叫道:“娘。”
中年婦人把那張美豔絕倫的臉靠在小姑娘臉上,輕聲喚道:“若兒,娘的心肝寶貝。”
若兒又低低叫了聲“娘”,閉上眼睛。
中年婦人嘴巴靠在若兒嫩的如同雞蛋一樣的臉頰上親兩下,又用手撫撫她的頭,給她拉了一下被子,道:“寶貝兒,昨晚睡的怎麽樣?”
若兒閉著眼“嗯”了一聲,沒有任何反應,白的刺眼的臉像擱置已久的麵具,一動不動。
中年婦人慈愛地拍拍若兒的被子,道:“再睡會吧,天還沒亮。”
若兒好像又睡了,中年婦人一直坐在床邊,呆呆看著她,過了很久,輕輕說道:“是娘照顧不周,讓若兒吃那麽多苦,娘對不起若兒。”若兒依然在睡,沒有聲音,沒有表情,似乎也沒有呼吸。“若兒想不想看院裏的花,天氣冷了,花也怕冷,要回家了,它要在家裏藏一個秋天,一個冬天,明年春天再出來,若兒要想看花,娘明天陪你看,好不好,再不看,要等明年了,好不好,若兒?”
躺著的若兒沒有反應,中年婦人見她安靜的可怕,低頭趴在若兒鼻子下,屏息良久,感受到若兒微弱的呼吸,才起身放心笑笑,道:“若兒,寶貝兒,不要跟娘開玩笑,娘害怕,娘的心肝寶貝。”中年婦人在若兒身上撫摸,又怕打擾她休息不敢用力,所以最後來回捏著她的黃黃的頭發。
若兒閉著眼,輕輕開口問道:“娘,血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