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白天宇、蕭子仞吃過早飯,白天宇整理萬壽堂的大小事宜,此時正將藥櫃儲存過久的草藥清理掉,蕭家莊莊主蕭霓聽聞風聲帶了兩名隨從進來,腳剛跨進門檻便等不及地叫道:“天宇。”
白天宇聽出是蕭莊主的聲音,連忙轉身從櫃台裏走出來,拱手作揖道:“莊主。”他對蕭霓的到來感到意外。
蕭霓也睜著詫異的雙眼打量白天宇,除了白天宇稍顯憔悴之外,其餘毫發未傷,他感到驚奇。
“天宇應當親自赴蕭家莊拜見,有勞莊主親自登門。”
“這些日子——”
白天宇輕歎息一聲:“莊主,這段時間,真是一言難盡。”說著,他把蕭霓讓到一張椅子上。
蕭霓連忙追問:“是淩霄宮嗎?”
白天宇點頭,感慨道:“沒想到能出來。”
蕭霓走到椅子前坐下,他知道一定發生了很多事,而白天宇現在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伸手示意讓白天宇坐在他旁邊,白天宇緩緩坐下。
蕭霓問:“冠良呢?”
好似晴天霹靂,白天宇一愣,道:“他,他沒回來?”
蕭霓搖頭道:“從去年我要他去棲霞山避難就沒再見過他,我派人去青陽觀問,結果,就聽到淩霄宮攻上青陽觀,冠閩斷了手掌,你也被淩霄宮帶走,過了幾個月冠良也不見了,他離開青陽觀兩個月,音信全無,過年都沒回來。我以為,你有他的消息。”
白天宇心情沉重,他猛然想到和蕭冠良分開是在九華山的周家莊,他和蕭子仞被淩霄宮帶走,卻不知道蕭冠良怎麽樣了,還有中毒的潤兒,他們為什麽還沒回來,白天宇隱隱擔憂起來,眉頭不自主地皺著,嘴裏卻說道:“他,應該還在九華山,幫我做些事情,可能還沒做完。”
蕭霓見白天宇說的並不利索,心想也許沒白天宇說的那麽簡單,心裏暗暗歎息一聲。沉默片刻後,又道:“你聽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