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少爺……不,大哥,你把手拿過來吧,夠了。”
膽大如拉克申,也被冬天這近乎不帶一絲情感的表現給嚇到了。原本我們以為劉子銘能從同伴屍體上掏煙就夠冷血的了,沒想到冬天更勝一籌,麵對一個不知因何失去了臉皮屍體,他沒有一點兒畏懼不說,而且還能若無其事的研究那人的血有沒有涼透……這,簡直聞所未聞!
冬天收回了手,從兜裏掏出了一塊黑布蓋在了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他做這一切的時候極為平靜,但我們幾人卻是再一次看的毛骨悚然,暗暗思索這家夥該不會有什麽喜歡屍體之類的變態嗜好吧?
“走吧,大家小心了,得快點找到紮西。”
冬天拍了拍手,拿起大叉子走入了斜向下的墓道。
拉克申臉色陰沉,一語不發的提槍跟在了冬天的身後,我們幾人也跟在後麵陸續進了墓道。
墓道不長,約莫走上四十秒就能完全穿過去。之
之前聽劉子銘介紹,神牆的後麵通常是獻殿,也就是用來宰牲獻祭天地的所在。可我們過去之後一看那邊,發現這個墓室的情況跟他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墓室四周根本就沒有什麽宰殺牲口獻祭的地方,四周除了幾盞早已東倒西歪的長明燈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祭壇之類的設施更是沒有影子。
“土耗子,這又是怎麽回事?”
劉子銘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你閉嘴!劉爺我今天算是栽了,這個墓裏怎麽這麽多怪事?我他娘的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情況劉爺我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碰到!”
劉子銘的吃癟讓我們有些始料不及,他是這方麵的專家,要是連他無法看透這詭異的大巫墓,那我們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就在我們各自焦急的在四周亂瞟的時候,墓室的後方隱隱約約的傳來了幾聲古怪的吟唱,這次我能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因為我看到所有人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