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明白為什麽這裏好端端的會突然出現強輻射,但在這間不容發的片刻也容不得我們想那麽多了。強輻射固然可怕,但卻還有活命的機會,要是不逃出這裏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這時候隻聽蜃龍那邊突然發出了一聲毀天滅地的嘶吼聲,我們再也聽不到互相之間的說話了,甚至我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在這一刻應該是被震聾了。
……
我不知道冬天是怎麽做到的,但總之,蜃龍直立而起的巨大身子就這樣突然間軟塌塌的倒了下來,轟隆一聲砸在了地上。我們三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但這時候的冬天卻沒有絲毫的放鬆之意,他三兩步跳到了我們麵前,大聲的呼喊著什麽,但可惜此刻我們的耳中隻有那經久不散的嗡嗡聲,根本聽不到其他。
冬天情急之下一甩大叉子指向後殿,然後又打了個前進的手勢,這下子我們明白了,終於可以跑路了。
我們這時候也顧不上去拿扔在地上的手電筒和工兵鏟了,都使出吃奶的力氣跟在了冬天的身後。我不知道蜃龍有沒有死,想不想追我們,但我知道它即便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力。它被前人用亂七八糟的鐵鏈纏繞的水泄不通,想要困龍升天幾乎不可能。
幾步之後,我們都跑到了墓牆的轉角處,就在我即將走過墓牆,和這個墓室裏所有的一切說拜拜的時候,我卻突然被腳下的什麽東西給絆了一跤,我抬頭,隻見大巫的屍體橫亙在我的腳下。他的身子不知何時早已斷做了兩截,現在我看到的隻是他的上半截軀體。
就在我拍拍土起身的時候,卻看到大巫眉心那隻金黃色的豎眼詭異的對著我開合了一下。
沒來得及驚叫,我就被一隻纖細卻不瘦弱的手拉到了墓牆後麵的墓道中。冬天遠比我們要緊張的多,他臉上僵硬的肌肉時時刻刻在向我們傳遞著他的不安,不過好在這時候我們已經逃離那個地方了,生命危機馬上就可以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