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本證件的出現讓整件事更加的撲朔迷離,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姥爺留給我這些東西的意義。可當我扔下證件,將那本唯一可能記載了相關事件的筆記本打開時,卻傻眼的發現,那本老舊的黑皮筆記本居然是空的!
厚厚的筆記本上居然沒有一個字符。泛黃的紙張上大片大片的空白著,蒼涼而詭異。
“不可能,這筆記本上一定有相關記錄,姥爺他一定有自己的用意!”
我堅信這筆記本絕不僅僅是用來存放兩個證件那麽簡單,但至於為何上麵沒有字跡我卻是一頭霧水。
不過好在我打小就對一些奇怪古老的手藝很感興趣,所以我也聽說過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可以將寫在紙上的字隱去,當然,既然能夠隱去那就一定也相對的辦法將其複原,隻是那些手藝和我離得太過遙遠,我也僅僅隻是聽過類似的傳聞而已。
點著一根煙,吞雲吐霧的思索了半晌後,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馮教授!
馮教授名叫馮如海,今年五十七歲,是我在上大學時通過課餘活動有幸結識的高人。馮教授半輩子都浸**在學術上麵,對古玩鑒賞和文獻修複等都很有研究,和我這個半瓶水的野路子不同,他是真正的大師,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樂於助人。
吃過晚飯以後,我帶著筆記本準備前往馮教授家請求幫助。馮教授家並不遠,就在洛陽的市郊,驅車前去的話隻需要半小時即可。我曾經有事去拜訪過馮教授一次,不過可惜的是我早就忘了具體的地址。
好在我還留有馮教授的電話,也沒來得及細想,我就撥通了馮教授的電話。
雖然我和馮教授都是爽快人,但禮貌性的噓寒問暖還是要有的。
於是,一番客套之後我直接說明了自己的意圖,而馮教授也爽快的答應了我的請求,發了一個他們家的具體地址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