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麽不對了?”
耗子以為是出問題了,趕忙停下了口若懸河的瞎掰,關切的詢問。
“這巨人的確不是男人,而是個女人。”冬天皺著眉,似乎這個答案他也有些掙紮。我和耗子都明白他這麽說一定有他的道理,並非和我們一樣是在調侃,於是很默契的沒有插嘴,讓他繼續說了下去。
“周圍這一大片的沙地和沙丘的地勢連接起來,才形成了如今的人形地貌,沙子是根據風向移動的,因此這個人形地貌是認為建造的可能性極低,數千年的時間裏這裏不可能沒有一點改變。”
冬天的話的確有道理,自然環境一直都在發生變化,這一點我們也清楚。不過,為什麽他和劉子銘的說法一致,認為這個“巨人”是女的呢?難不成他覺得不遠處的那兩座幾米高的沙堆是這巨人的咪咪?
我的猜想終究是沒能得到印證,原本還算和善的天氣在這時候突然狂變,毫無征兆的刮起了大風,一時間飛沙走石天昏地暗。寒風裹挾著沙石嘩啦啦的朝著我們拍了過來,麵對麵說話都有些聽不清了,氣溫更是驟降,我們的情況急轉直下,處境凶險到了極點。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惡劣天氣,我們不敢大意,在第一時間抱成了團躲在了沙丘的背風麵。冬天反手抽出背上的大叉子,在腳下的沙地裏沒命的挖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挖出了一個一米左右的沙坑。我和耗子見狀也連忙手腳並用,將沙坑在第一時間掏深,能不能躲過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就看這個臨時開挖的地窩子了。
“耗子,都是你他娘的亂跑,這下子觸犯了神靈了吧?怎麽沒來由的刮這麽大風?”
我吐了一口嘴裏的沙子,順便帶出了心裏的埋怨。耗子這時候懶得跟我鬥嘴了,他拿著鏟子瘋狂的將腳下的沙子刨到外麵,作為一個土耗子他的基本功的確很紮實,刨土淘沙子的速度很快,但他這樣做其實很危險,一個不慎就會將四周鬆散的沙地下麵挖空,到時候我們三個都會被埋在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