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冬天用命博來的好機會,我心說耗子你可千萬要打中啊,再來這麽一次我不被怪蛇咬死也要把自己累死了,我的腦袋上可還流著血呢。不等我想完,邦的一聲,怪蛇胸口的鱗片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凹痕,很明顯耗子已經行動了,但讓人哭笑不得的是他這一槍居然沒將怪蛇的七寸鱗打穿!
這個情況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對比別處的鱗片,要是被子彈擊中就算不會打的崩飛最起碼也要像鋼化玻璃一樣出現幾道裂紋才對,可這冬天口中的七寸鱗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比別處的鱗片還要堅硬幾分,不僅沒有開裂居然隻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凹痕,難道是他的推斷有誤?
在這電光火石的片刻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怪蛇也在用它那碩大的頭顱四處探尋子彈的來源。不過幾乎就是轉瞬之間,嘭的一聲耗子那邊再次打出了一發子彈。這一次,依舊打在了那塊白色的鱗片上,而且在那凹痕的邊上硬是給打出了一圈裂紋,不過可惜的是那鱗片依舊堅挺,居然還沒有掉下來。
這次耗子算是徹底的激怒怪蛇了,它擺動著十來米的身子瘋狂的咆哮,雖然沒能打碎那塊“逆鱗”,但我們激怒怪蛇的目的似乎是達到了,我和冬天來不及多想趕緊就往洞穴外連接的長廊跑去,這時候耗子和程維也正好跑了過來,一行四人不用多說也沒空多說,沒命的朝著長廊深處狂奔。
冬天說的果然沒錯,龍有逆鱗,觸之必怒。這怪蛇此刻完全被我們激發了怒性,咆哮聲如雷鳴,根本顧不得前進的長廊已是越來越窄,隻管悶頭追擊。怪蛇堅如鋼鐵的鱗甲在長廊四周刮出陣陣石屑灰土,灰霧騰騰十分駭人宛如凶神降臨。耗子在這個過程中單手持槍朝後放了兩槍,子彈在怪蛇的鱗甲上隻是劃出了兩串火星,根本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槍口噴射的火焰卻讓怪蛇有了追擊的目標,怪蛇看準耗子手中噴火的怪東西,猛地發力,竄出蛇頭直衝耗子後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