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的情況,他依舊自顧自,用手中那把奇怪的東西在雪地裏來回插動,不知道是在探虛實還是在找什麽東西。看到這裏我們更加疑惑了,這大雪地裏還能有什麽寶貝不成?
突然,冬天的手一僵,像是探到了什麽奇怪的物件。正當我們以為他接下來要停手時,他卻猛地發力了。這次他的速度極快,力量極猛,那近兩米長的叉子被他一下子插入了大半截。
這時候奇怪的一幕發生了,冬天手中的那把叉子開始劇烈地抖動,像是被什麽東西操控了一般不聽使喚。但冬天的手卻不為所動,像是兩把鉗子一樣穩穩地鉗在叉子的手把上,這樣一來那柄叉子即便是在動彈,幅度也不會太大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片刻之後,叉子停止了抖動,冬天也鬆開了青筋暴起的手。那把不知在雪裏遇到了什麽古怪的叉子被他拔了出來,這時候我們驚訝的發現那柄原本泛著銀白色亮光的叉子上居然沾了不少血跡。
“好了,挖吧,應該是死了。”
冬天的笑容消散了,臉上的肌肉也變得僵硬,這一刻的他的確有些像“冬天”,寒冷而凜冽。我們還沒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拉克申就已經提著工兵鏟走了過去,在剛剛冬天拔出了叉子的地方左右開弓刨了起來。
由於這裏幾乎都是積雪層,很少有土石等硬物存在,所以拉克申挖得很快。
沒過幾分鍾,一具和大貓形似卻血肉模糊的動物屍體被拉克申挖了出來,這具不知名的動物體表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著鮮血,大片的雪地被染得鮮紅,粘稠的紅雪塊不斷地塌陷下去,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這是猞猁,被剝了皮的猞猁。”
拉克申認出了那具奇怪的屍體,我定睛一看也覺得那隻野貓一般動物確是一頭猞猁,這一點沒有問題,那麽這隻猞猁的皮去哪裏了呢?更讓我們難以理解的是這猞猁猩紅的皮肉上沾著大片的毛發,卻唯獨少了那層隔在毛發和血肉之間的皮膚,這種情況實在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