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的故事講完,我們也到了之前遭遇過桑樹根的地方。和之前不同的是這裏已經沒有了一條蛇的痕跡,隻留下一地的黑色,那是被氧化後的血跡。
冬天說他有一種感覺,那條被地下煤氣炸死的怪蛇其實是這些桑樹根的蛇王,數千年前扶桑人應該掌握著一種神奇的物質,體內擁有這種物質的生物可以互相感應。而且這種物質有點兒像是食物鏈中毒素的累積,越是食物鏈頂端的生物體內這種物質就越豐厚,若是體內累積了大量這種物質的生物突然死亡,其他的生物就會一起出動來吃掉那條死亡生物的屍體,以此來獲得更多的那種物質。所以之前我們越是殺那些桑樹根,它們就越是抱團大量出現,這是因為那種物質揮發出的氣味濃鬱到了極致,就連食物鏈頂端的那些大蛇也想分一杯羹,所以才會紛湧而出,造成了之前的困境。
我們都覺得冬天的推測很有道理,但唯一讓我們納悶的是那種神奇的物質究竟是什麽?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冬天笑了笑,說:“那種物質應該就是所謂的長生物質,能夠讓生物在獲得之後延長生命。其實我一直都在想,如果進化唯一的目的是生存,為什麽生物不進化到永生呢?在繁衍和死亡的交替循環中,生物的種群究竟能得到什麽好處,以至於為此放棄永生?如果活著才是生命的意義的,那這種行為顯然不符合進化論。”
冬天的話讓我們陷入了沉思,雖然我的身上的確發生了一些異常,但這個世界真的存在能讓人死而複生的物質嗎?那時候的相信隻是我在受傷恍惚間的答案,可現在我恢複了理智,又似乎不太相信這個答案了,但我受了那麽重的傷又是怎麽痊愈的呢?這根本解釋不通,我開始矛盾了。
耗子也開始糾結了,他打開相機,學著程維的樣子看了好幾遍龜殼和石碑上的卜文,但可惜他沒人家那個天賦,浪費了半天時間也沒看出什麽頭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