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話不容置疑,我一看他這樣就知道肯定又有什麽麻煩了,連忙催促程維不要磨嘰,趕緊給樹上掛繩準備爬樹。
程維還想據理力爭兩句,可他還沒開口突然就被一陣鱗片摩擦地麵的聲音給驚住了,這聲音忽左忽右,忽前忽後,似乎有一支鱗蟲大軍在四麵八方朝我們趕來,但由於我們此刻人困馬乏照明不足,所以並不能看清具體的情形,但這樣一來我們的心裏更加沒底了,所有人都回想起了被桑樹根支配的恐懼。
“快快快,愣著幹嘛,特麽的跑啊!這次都是大家夥!”
耗子率先大吼,其餘人也不敢怠慢,我和程維一人一邊,扔出去兩根繩子掛上四米多高的一個樹杈,然後打了兩個普魯士結準備攀爬。這種結一旦受力便會勒緊,很適合在慌亂的情況下攀爬,可以大大減少因手滑或者其他失誤而受傷的概率。
打好結的第一時間我和程維頭也不抬就開始往上爬,大家都是戶外運動的老手,所以爬的都挺快,即便隻是一根繩子也比常人的兩根繩子用的順溜。隻用了一分鍾時間程維就爬上了大樹杈,我由於體力不支稍微慢一些,不過也緊隨在程維的後麵沒有被落下多少。
等爬上樹杈之後我們再一回頭,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特麽的,果然黑壓壓一大片巨型桑樹根全都跑出來了。這些家夥絕對是扶桑城食物鏈裏的頂層,每一條都有我的大腿粗,比之熱帶雨林裏的巨蟒也毫不遜色。
從它們圓滾滾的肚皮和不停地吞咽的動作來看,這些家夥剛才一定是去吃那條被地煤氣炸死的怪蛇了,吃完了那條食物鏈頂端霸主的遺骸,這些瘋狂的家夥終於嗅到我們幾個身上的氣味,開始吐著信子極速趕來。每一條蛇的目光裏都藏著貪婪,那是對生命的渴望。
麵對來勢洶洶的蛇群,耗子和冬天也不敢大意,此刻我們所有人都無路可退隻能背水一戰,他們二人三兩下也爬到了樹杈子上,這時候最前麵的幾條大蛇已經開始纏繞著粗大的樹體向上爬,這個高度顯然不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