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漢雄喝道:“你是哪一門派的?吃了豹子膽,膽敢橫加阻攔堡主的好事?還將眾位修道高手放在眼裏麽?”
南宮劍郎道:“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堡主隻是讓你們砍鐵鏈,不是讓你們來殺人!”
眾家將一陣狐疑:“這位可否是堡主請來的上賓?”但見那獨目少年額上一道傷疤,麵目全非,立馬想到他陣前狂砍流民的那一幕,不約而同轉過頭來看著師歡,等其示下。
師歡麵無表情。
忽然,席間一人喊道:“黑血劍!你是南宮塢堡的少主!”南宮劍郎笑道:“黑劍倒是不假,卻不是什麽‘血劍’,若當真是‘黑血劍’,諸位還能在座上坐得如此安穩麽?”
原來,南宮塢堡慘遭滅門之事,早已轟傳天下,黃巾幫更是聞風而動,派出遲一丈等眾攔截,意圖從南宮劍郎手中奪取羊劍容。卻不料半路殺出一個白眉將軍劉曜,將羊劍容救走。南宮劍郎與遲一丈交手時,懷中的黑鐵令牌尚未拿出,便被遲一丈一指點碎,也幸得如此,才保住一條小命。然而,遲一丈這一指非同小可,點碎令牌後仍是致其身受重傷。
南宮劍郎的黑鐵令牌既碎,自然無法再驅動黑血劍,眼見劉曜大戰遲一丈,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保住小命,再作計較。”便乘眾人手忙腳亂之際逃脫。
自羊劍容被劉曜奪後,他在荒野養傷,恰巧又遇上南宮塢堡的舊部,從他們身上打聽到羊劍容的下落。大喜之下,與數十騎一同去追,卻不知為何馬匹受驚,甩開眾人後落荒而逃。此舉當然是大胡子奪馬了。
直到此時,南宮劍郎仍是想不明白,那大胡子用了什麽古怪手法。
因馬匹被奪,無法及時追蹤羊劍容的下落,便將所有的怨怒都歸結在大胡子的身上。然而,他們哪裏料到,大胡子奪馬,為的就是救人,羊劍容便在其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