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手掌一舉,張開玉蔥一般的五根手指,逼得一道白氣旋風般從中噴出,將恭子慧劍攝入手中,細細察看,瞥見劍身之上“恭子”二字,突覺全身一震,惶恐惶急的說道:“恭子!恭子……”
羊恭冷不防慧劍被奪,問道:“強盜!你拿我的慧劍作甚?快快還來!”伸手上前素要。
那女子驚叫道:“你叫它什麽……是慧劍?”她明明是早已聽得清楚明白,卻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肯相信,又問道:“這慧劍是你的?有何憑證?”羊恭道:“我娘給我的,我自小就佩帶在身,劍上二字就是我的名字。如何不是我的了?”
如此最為尋常不過的一句話,對那女子來說,卻是晴天驚雷一般,震得她驚慌失措,站立不住。身旁侍從連忙上前攙扶,卻被她隨手一揮,摔出三丈之外,隻聽得她說道:“你就是那賤人的兒子!你叫恭子?你娘叫羊劍容?”
羊恭道:“是!你怎麽知道?快快還我慧劍!”
那女子聞言,雙目凝視,臉色沉重。羊恭嚇得連退三步,滿以為那女子便要當場發難,卻見她她仰天長笑,然後說道:“好!還你!”右掌一揮,重重落在羊恭臉頰之上。
羊恭站立不定,被打落在三丈之外,委頓在地,叫道:“不得了啦!美人兒打人啦!”那女人聽了這句話,很是歡喜似的,笑問道:“恭子,你說話有趣得緊。你說我長得很美,是不是?”羊恭看了一眼那女子,但見她羅衣飄飄,風姿妙曼;麵容雖然顯得極為惡狠,卻掩飾不住其中的俏麗;顧盼之際,自有一股令人為之動容的風情,點點頭說道:“俏娘的確很美!”
那女人嗬嗬一笑,原本繃直的麵容,如春花綻放一般,盡展歡顏,滿心得意的問道:“我自然很美,那你覺得你娘美不美?”羊恭道:“我娘也美!”那女人又問道:“那你覺得是你娘美?還是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