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三十六小時,又見夏漫時,我和夏漫已經久已疏遠。
夏漫的周圍圍繞著助理李果、編輯馬一鳴、宣傳經紀王佳晴、還有那個莊永生。
此莊永生,非彼莊永生,他們借著同一個姓名和身份,穿越了天堂和地獄,共存於這個粗糙且殘忍的人間,對夏漫進行淩遲。
此莊永生已然從彼莊永生死亡的曆史裏複活過來,褪去了他精英的模樣,走進人間疾苦,然後拷問夏漫:如果我是這般的模樣,你是否依然愛我?
不用夏漫回答,我都可以明確地知道答案:夏漫不愛。
夏漫永遠隻偏愛那一種男人:幹淨、優雅、紳士、學識與品位齊美、外貌與靈魂共人生一色。
這不是眼前的莊永生,也不是眼前的我。
無論我們有多麽愛夏漫,夏漫隻愛夏漫的心上人,絕不空給別人半分。
即使這樣,也沒有關係,我是夏漫老公莊永生被殺案的負責警察,在案件查清楚之前,我有足夠的理由接近夏漫,即使夏漫的眼裏從未有過我。
我堅信夏漫並非殺死莊永生的真凶,除了夏漫之外,所有人皆有嫌疑。
我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夏漫的助理李果小姐。
李果小姐,女,24歲,安徽蕪湖人,於南京某師範學院畢業,學的是幼師專業。自從21歲進入出版社實習,一直做的是夏漫的第一助理工作。從一開始月薪一千的實習生,到如今月薪三萬的夏漫第一助理,李果小姐,絕非凡人。
“果兒,你換香水了?”夏漫漫不經心地問。
誰料李果的臉色變了一變,很不自然地說:“漫姐,你要是不喜歡這個香水味道,我還換回來。”
“沒有沒有,挺好聞的。之前永生用的也是這一款。”夏漫依然毫不在意地隨意聊著。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這段漫不經心的對話,開啟了我懷疑李果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