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有保存現金的習慣。
每到年底,我總會將我收入的十分之一,提取現金,放到我房間一隻不起眼的紅黑格子的舊皮箱裏。
這隻皮箱是我高中上學寄宿的時候,父母買給我的第一隻皮箱。最初的時候,這個皮箱裏放了我高中所有的作文手稿,後來就變成了放現金。
誰都不知道我這個箱子裏放了現金,這個箱子被我高高地放到儲物櫃的最裏麵,上麵壓著一大堆沒用的紙盒子,鞋盒子,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電器盒子。
每年過年之前,我都會鬼使神差地取出一大筆現金,放到這隻舊皮箱裏。誰都不知道我取出了這筆現金,就算知道,別人也都隻會以為我過年要發紅包用。絕對不會想到別的地方。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過莊永生,也沒有告訴我任何人。我自己悄悄地做,悄悄地放。我當時做的時候沒有想過原因,隻是想要這麽做。誰曾想到,在多年之後居然就派上了用場。
我的新助理電話又打了進來。
“喂,夏漫老師,您在哪裏?您今天的小說,我們還沒有看到稿子。馬老師問,什麽時候能看到?”許倩在電話那頭禮貌地問。
“晚上十二點之前,我自然會更新。”我淡淡地說著。
“您看,您是不是先發一遍給我,我們幫您校校稿?改改錯別字什麽的?”許倩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說著。
“不用了,我還沒有寫呢。”我很直接地就說出了理由。
許倩在電話那頭尷尬地笑了一下,然後說:“那夏漫老師,您好好創作,我不打擾您了。您需要點什麽嗎?馬老師說讓我最好呆在你身邊。”
“不需要什麽,我寫東西邊上有個人,會嫌煩。算了。”我沒有興趣再跟許倩繞圈子聊天。
許倩這個小姑娘也是倒黴,偏偏是這個兵荒馬亂的時候進來做我助理,不僅得不到任何財務上的獎勵,也看不到我的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