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坐起身來,發覺自己身處之處已離後山不遠,隨即站起身想分辨一下具體方位,忽覺胸口一痛忙低頭看去,隻見胸襟之上一道劍口,頓時記起昨夜情形,不禁後怕,扒開衣服定睛一看,胸口之上竟無劍傷刀疤心中更是不解,難道昨夜所見僅是夢境一場?也不對,這胸襟之上的劍口又該怎樣解釋。
清晨氣浮,經絡漸旺,葉飛腹中饑腸轆轆,便不再細糾,看定方向奔後山而去。一路之上搜尋些野果充饑,天過晌午便繞到了後山。
武當後山又被成為南神道,此處離主峰天柱峰直線距離不過十幾裏,但海拔落差巨大,若把天柱峰比作空中樓閣,那這裏就當之無愧的可以稱作武當後花園了。為何如此比喻,隻因這裏是八百裏武當聖境之中最原始、最神秘的幽靜之地,這裏森林茂盛,河水清純,群山如花,美景如畫。斬龍崖、桃花洞、獅子灘、天書穀一眾玲瓏景致,讓人目不暇接。
可葉飛沒有那樣一份閑置的心境去打量這些,他要盡快見到師父,可轉了一圈也沒找見人,不免有些著急。這後山雖是如此美景,但卻因少有人涉足,多為荒野之境,而且偶有野獸出沒,難道師父喂老虎了?
一路走,不覺間葉飛發現一處破敗草屋,便徑自而去,試想師父可能暫宿那裏,心頭便湧起一堆糙柮之詞,把青龍道長,捎帶著那四位沒立場的道長一塊罵了個遍,他認為心月狐道長肯定不會同意把師父流放這裏,所以隻能是青龍道長聯合或是脅迫那四位道長絆倒了心月狐道長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走到草屋跟前葉飛心頭更是難受,這哪是人住的地方,蒿草都長到門口了,連副門板都沒有,一道透光的草簾隔開了門裏門外。葉飛喊過幾聲師父不見有人答應便想進入一探,突然瞥見草門一側掛了一塊不大的牌子,上書四個字:呂家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