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做的再好,也不及母後宮中的好
太後一見此人,便笑道:“既是我兒,自然使得,可須小心在意,別傷了自家才好!”原來來人就是太後的親子,已晉升為齊王的李景遂。
待到李景遂將寶經請入了佛堂,太後淨了手,燒過香,磕了頭,這才把景遂拉到身邊看了又看,說道:“宋司徒是我朝重臣,我身子困乏得很,你替我送送他,再回來與我敘話,我讓修竹去準備你最愛吃的肉羹湯。”
李景遂眼睛一亮,嘴中頓感口水漣漣,說道:“是,多謝母親,有勞姑姑了。我府中也常做這味肉羹湯,不過下人們做的再好,也不及母後宮中的好!”
李景遂將宋齊丘送出仙居殿,兩人走到殿外的一處玉石欄杆前,四下無人,憑欄遠望,這裏地勢甚高,皇宮裏的亭台壯麗、回廊曲折,盡收眼底。
李景遂倚在欄杆後麵,細細地觀賞景物,可眼中神光湛湛,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麽,宋齊丘已在後麵觀察良久,這時便湊上前去問道:“王爺此次入宮,不止是為了探望太後吧?”
李景遂沒有回頭,笑了一笑,說道:“太後是我親母,為子不能孝其親,何以立於人世,我自然是為了探望母親而來,司徒又何出此言?”
宋齊丘說道:“請王爺恕罪,敢問太後平時待你如何?”
李景遂看了他一眼,奇道:“自然是極好的!我們幾個兄弟中,景逷不是太後所生,自然疏遠了一些,二哥死得早,大哥做了皇帝,老四天性恬淡,又是個沒心沒肺的,倒是對我,比其他人更加親密些。”
宋齊丘點頭道:“不錯,當今皇上雖說是長子,但先皇和太後最為器重的,卻是你,要是現今坐在寶華殿的不是他而是王爺您,太後她老人家一定是不會反對的。”
李景遂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神情緊張,看了看四周,好像空氣中都有李璟的耳目似的,低聲道:“皇兄即位以來,言聽計從,待你不薄,你怎敢出次大逆不道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