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和沈木寒走出餐廳許久我才慢悠悠地喚來服務生結賬。
掃碼二維碼,付款,簡單快捷。
可有時候仍然需要跑去銀行提取大把紙幣,比如發生一些像小說和影視中描述的那樣驚險刺激的戲劇事件——勒索,敲詐。
藝術本來就是源於生活,不可奈何。
我煩悶地甩甩頭,快步走出餐廳,回公司。
已有三五個女同事圍在茶水間聊八卦,熱火朝天的樣子,我聽到林鹿軟軟糯糯的聲音。她也看膚淺言情劇,聊十八線網紅,講娛樂八卦緋聞,和那些庸俗女生沒什麽兩樣。
我有點失望,總覺得她會與眾不同。
我將辦公室的門虛掩了一下,躺在沙發上準備小憩午休。
可腦子裏亂紛紛一片,塞滿了她的聲音,她的影子,揮都揮不走。
林鹿曾捂著一頭血水戰戰兢兢地自嘲為倒黴小姐,我卻從不信任何巧合。
那天,她路過一個小巷子時,一盆種有紫羅蘭的花盆意外地從天而降,當場將她砸了個頭破血流,在醫院縫了七八針。
我去查清楚了花盆主人,房東太太說房客是一個名叫孫思邈的男人,瘦高個,帶金邊眼鏡框,因為是在晚上簽的合同,他又戴著帽子,看不清麵貌,租了一個月,又付了兩個月的押金,住了幾天後就一直失聯。
孫思邈。我揉揉隱隱作痛的額角,感覺這名字熟悉極了。
他在合同上簽的證件信息自然是假的,房東的描述也完全符合沈木寒的外貌特征,林鹿顯然不信,但她身子卻因害怕微微顫抖,捂著心口,睜大眼睛說,別胡扯!
我不願她激動犯了心髒病,但不能不問。
她便低頭,有些氣惱地說,有個女人經常打電話騷擾我。
那女人是一個胸大臀翹的尤物,沈木寒的前女友,一個天天急於從良嫁人的模特。
沈木寒一向風流,交往過的女朋友從沒有超過半年,與林鹿交往至今卻已有六個月零二十天,自然遭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