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徒勞

雪夜歸人

“請問,這裏是柴門酒吧嗎?”女孩兒怯生生的問,在她推開酒吧店門的一瞬間,一種帶著異樣的熟悉感撲麵而來。

但那個站在吧台後的服務生連頭也沒抬,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招牌上不是寫了麽。”,他語氣很冷,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繼續用一塊白的像紙一樣的手帕擦拭著一隻已經晶瑩剔透到極致的玻璃杯。

女孩借著吧台上麵吊燈的昏暗燈光仔細打量了一下麵前這位服務生,突然間發現他右臂上有一小片紋身,從短袖襯衫的袖口裏露了出來,看來這紋身是從他的肩膀上蔓延下來的,隻是這紋身圖案的一角——細密的刺布滿似乎是一種植物的莖——好像從哪裏見過!。

女孩盯著服務生的右臂出神,“你看什麽?!”服務生突然向前邁了一步,隔著吧台站在了女孩兒對麵,眼睛裏射出兩道寒光!看到服務生這幅駭人的模樣,她不覺縮了縮脖子,隻是這紋身……女孩後退了一步,大腦飛速的旋轉著:這紋身好像是一枝花朵的莖,還帶著細密小小的刺,難道是玫瑰花?她一邊低聲自語,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服務生,隻見他已經退回到剛才的位置,繼續仔細的擦拭那隻玻璃杯,把她當做透明人一樣不理不睬。

“算了,這麽嚇人,不理他了。”女孩自言自語,漸漸轉身離開吧台,向酒吧深處走去。

此時,女孩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酒吧裏的昏暗,隻是,越往酒吧深處走,那種異樣的感覺就越強烈,她說不清那是什麽感覺,好像是一種與世隔絕的壓抑感、是一種穿越時空的興奮感,甚至還包含了久違的親切感。她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站在酒吧中央,仔細體會著——那是一種似曾相識中夾雜著心痛的感覺,讓人痛苦而期待。

“會不會是這裏裝修風格的緣故?”女孩看到滿滿民國風的室內裝潢與陳設,周旋的《月圓花好》一直縈繞在耳邊,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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