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長!”一位警員著急的跑到蘇北山麵前,慌張的說:“法醫驗屍結果出來了,還有,這是凶器!”隻見他把一個信封和一個細長的白布包裹遞給蘇北山,然後規規矩矩的站在探長麵前,等待命令。
蘇北山一邊打開信封,一邊自言自語:“幹活兒挺麻利嘛!”他掏出信封中一張白色的信紙仔細閱讀著,在場的人無一不繃緊了神經,好像那張紙上已經寫下了凶手的名字,隻待這位劫城神探將它公之於眾。
“在……”蘇北山掏出懷表看了看說:“現在是早上8點13分,在10小時之前,那麽應該是昨晚9點左右……”
“我想起來了!”吳小田突然喊道:“昨晚我娘和三姨娘吵架的時候,掛鍾響了很多下,我下意識瞥了一眼,我記得就是9點!”記起來這個細節,他仿佛有些興奮。
“誰知道你是真記得還是胡編?!”沒想到蘇北山駁回了吳小田這個線索,“二少爺天資聰穎,隻不過用錯了時機,即便你說的是真話,現在說出來也讓人不相信了。你的話隻會讓我懷疑,這是要急著給誰脫罪呢?”
“我……”吳小田還想辯解,卻被梁蔓枝拉了一把:“行了兒子,娘知道你的的孝心,人家青天大老爺心裏跟明鏡兒似得,用不著你操心,你娘啊,沒那個殺人的膽子。”
梁蔓枝掏出手帕在麵前揮舞著,隻是這樣一個人老珠黃的女人擺出一副嬌羞的姿態,真的讓人十分惡心。蘇北山厭惡的看著梁蔓枝,突然他發現梁蔓枝那隻揮著手帕的手腕上有一片很嚴重的淤青,他眉頭一皺,兩步衝到梁蔓枝麵前,一把抓住那隻青白相間的手腕,急切的問:“這是什麽時候弄的?!”
“我!你……”梁蔓枝被蘇北山的舉動嚇了一跳,用力掙脫著手腕卻又掙脫不開,一臉怒氣的指著馮夢音說:“還不都是因為她!昨天打架的時候她居然拿酒壺砸我,我擋了一下,手就成這樣了!”說著說著來了情緒,轉向吳萬樓哭哭啼啼的嚎著:“老爺,您看妹妹出手有多恨,我的手都要斷了!還有……還有您送我的手表,這可是瑞士貨!貴的很呐,恐怕我看跑遍全國也沒地兒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