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潛翻了翻韓琢玉的眼皮,見他身上並無其他傷痕,四肢也並未僵硬,隻是皮膚出奇地寒冷,皺眉道:“相宜術,居然是相宜術?”陸雲河聽到“相宜術”三字,也好奇地在張潛身邊蹲了下來,看了看笑道:“看他這樣應該是被火燒過的吧!想來是用來保命的,相宜術這種小玩意兒竟還能這樣用,我做捉妖師這麽多年,倒還是頭一次見!”見少女一臉茫然,葉榮在一旁解釋道:“相宜術隻是一種小法術,可以改變人身冷暖,在所有法術中並沒有明確的門類,也無需特殊的修習,在平常修習內功心法之時自然而然便可形成。”
少女道:“是了,那群妖想把他煉成丹,把他丟進了丹爐裏,難怪丹爐好好的會突然炸裂,一定是丹爐太熱,又突然被他的冷氣一衝才裂開了的。前輩,既然是一種內功心法,那他便無礙了是嗎?”張潛道:“也並非如此,這雖是正當的心法,可他從未得過指點,真氣吐出卻無法納回,也不懂如何控製,這麽重的寒氣就這樣加在他的身體上,雖救得他一命,心肺難免要受些損傷了。”說罷又對一旁的衛天廣道:“扶他起來,我來替他梳理真氣。”陸雲河感慨道:“能讓小小的相宜術發揮出這麽大的威力,這孩子的潛力深不可測啊!”
陸雲河見眾人都圍著韓琢玉,便抱拳向少女問道:“姑娘,方才見你和那四隻妖動手之時調動了花木之靈,但不知姑娘師從何人,如何學得的這駕馭萬物之靈的本事的?”少女向他一拜,緩緩地道:“我師父有交代,不可輕易說出她的名號,還望前輩見諒。”陸雲河心中明白她是有意隱瞞,也就不再多問,說道:“在下明白。那姑娘既是從妖洞中逃出來的,可否告知我等,這妖洞叫什麽名字,在什麽地方,洞中頭領是誰,手下又有多少妖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