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青靈走到了樊筱琴身邊問道:“姐姐,縫衣服是件很開心的事嗎?”樊筱琴慌忙抬起了頭,她顯然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知道青靈什麽來到了自己身邊,茫然無措地看著青靈,青靈俯身看了看說道:“你們青冥派男女弟子的服飾略有不同,這是一件男弟子的外衣,倘若縫衣服並不值得高興的話,必是這衣服的主人讓姐姐高興了。”
“什麽啊,我才沒有高興呢!南恒那個家夥我討厭死了,他怎麽可能讓我高興。”樊筱琴慌忙辯解道。青靈道:“哦,南恒?我認得他,是那個長得特別高的。”
“好了,好了,別再跟我提他了!”說罷慌忙起身收了衣服,轉身將腳邊針線筐也端了起來放進了屋子。再出來的時候,青靈正望向她,樊筱琴向她走來低聲道:“剛才你看見的事,千萬不要告訴別人,答應我。”青靈道:“你是喜歡他嗎?那又為什麽不能說。”樊筱琴立即惶恐地握住了她的一隻手,緊張地向四周一望,見院中沒有別人,小聲對他道:“你千萬別再說這樣的話?”“為什麽,這難道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青靈想起韓琢玉對她坦白喜歡,卻又見樊筱琴如此,一時糊塗,便忍不住追問起來。
樊筱琴緩緩地道:“南恒看不起我!我沒有父母,是師祖撿來的,為了保住我的性命才把我留在了身邊。我也不算是青冥的正式弟子,隻是個灑掃做飯火工弟子,其他弟子若非出身名門,也必是根骨絕佳之人,經過重重考驗才能入門拜師,隻有我是靠著別人的憐憫,靠著別人的同情才進來的,他是這一代弟子中最優秀的一個,他……他一定看不起我……我不喜歡他,我討厭他!”
樊筱琴越說越生氣,抓著青靈的手越來越緊,青靈道:“我有一點明白了,姐姐你別生氣,我不說了。”樊筱琴低頭道:“我不是生你的氣,我是生我自己的氣,恨自己沒用。”青靈微笑著安慰道:“我也沒有父母,可是我有師父,有一大堆的姐姐妹妹,她們都疼愛我,我也愛她們,姐姐,難道你身邊沒有人疼愛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