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琢玉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袱,“唰”地一聲抽出寶劍,細細欣賞著劍身上每一寸寒光,激動不已,說話的口氣也顫抖起來:“娘,您……您真打算把清骨劍給我了。”南宮可點頭道:“你做了清骨劍的主人,以後就要擔負起對他的責任,人如其劍,劍如其人,清風明月,鐵骨錚錚。”韓琢玉看著母親道:“娘,當年爹爹和外公拿著這劍的模樣是不是也是像清風明月一般的模樣?”南宮可道:“那是自然。”
韓琢玉笑嘻嘻地道:“是不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母子二人如今早已釋懷,提起故人也已不覺悲傷。南宮可笑道:“你爹爹擔不起這三個字,至於你外公嘛,娘自小生活在他身邊,也不覺怎樣,不對於他曾被人冠以‘江湖第一美男的稱號’這件事,還是有所耳聞的。”
韓琢玉後退幾步,拿著清骨劍裝模作樣地擺了個姿勢說道:“娘,那你快看,我及不及外公一半英俊?”南宮可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上前用食指的骨關節在他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笑道:“你呀!”
韓琢玉得了清骨劍,又想起母親一番言語,心中輕鬆了好多。他一路跑著去了蘇臨淵的房裏,想把清骨劍的事告訴蘇臨淵,一推開房門,蘇臨淵正在窗邊的太陽光下,端著一柄金刀發呆,他猛地聽見了開門聲,轉過頭來,和韓琢玉四目相對,都看見了對方手裏的東西,韓琢玉快步走了過來,看著蘇臨淵手中的金刀說道:“外公把金刀給你了?”蘇臨淵也問道:“可姨也把清骨給你了?”兩人都沒回答對方的問題,相顧一笑,都已會意。
蘇臨淵緊緊握著金刀說道:“從今往後,咱們都要做捉妖師了!咱們兩個從小玩到大,往後也不能在一塊兒了!”韓琢玉拍著他的肩膀道:“送你一首詩‘南浦淒淒別,西風嫋嫋秋。一看腸一斷,好去莫回頭。’兄弟,好去莫回頭啊!”蘇臨淵笑道:“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多情,這可不像你。”韓琢玉怪笑道:“我隻對你多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