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河先向她行禮的:“師母,穆師弟來看您了!”穆風當即跪倒磕頭道:“師嬸在上,小侄有禮了!”蘇臨淵和韓琢玉也趕忙跪下磕頭,沈茗漪急忙起身上前,攙起三人愛憐地道:“風兒,我們好多年沒見過,你同我何必行此大禮,倒顯得生分了!”穆風微笑道:“正是許久不見,好不容易有此機會,才要好好表一表態,免得師嬸忘了我。”沈茗漪嗔道:“我還沒老糊塗呢!”說話間又看見了韓琢玉,叮囑道:“琢玉你又跑到哪兒去了,把你師父擔心壞了,你知不知道他見你這麽久不回來正要返回去找你呢!你呀,二十歲的男子漢了,就不能讓長輩少操點心嗎?”
“哎呀呀!好了師祖,我師父可是剛把我罵了一頓,我現在腦子裏還是‘翁嗡嗡’的,您就別再說了!”韓琢玉裝作委屈的樣子道。
陸雲河一聽就來了氣,板著臉斥道:“什麽‘翁嗡嗡’的,你是說我說話像蜜蜂嗎?”韓琢玉轉著眼珠,裝作無心的樣子說道:“話多的時候確實像,少了便不像了。”
“你這孩子,你……”陸雲河還想再說下去,卻又因韓琢玉的話隻好憋了回去,又好氣又無奈,憋的臉色漲成了醬色。沈茗漪板下臉來嗔道:“琢玉不得對師父無禮,等下回去默寫十遍門規,寫不完今晚不許吃飯。”
“十遍!師祖咱們的門規有幾百條,我要抄到何年何月去啊!”
“再多說一句話就加一遍!”
韓琢玉連忙捂了嘴,點了點頭不敢再說話了。沈茗漪看他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搖頭歎道:“你這孩子,倒也沒什麽壞心腸,就是嘴上不饒人,雲河,你看在他年少的份上,就別和他計較了。”陸雲河連忙躬身稱是。
這時候沈茗漪又將目光移在了蘇臨淵身上,她瞧了瞧蘇臨淵,又看了看韓琢玉,最後又看了看蘇臨淵,忽然驚訝地說道:“呀,這孩子就是楊兄弟的外孫臨淵吧,他和琢玉還真是奇怪,明明五官形狀完全不同,卻總讓人覺得生得很像,就像是天生就該做兄弟一樣!”蘇臨淵連忙躬身道:“晚輩蘇臨淵,見過婆婆,婆婆安好。”沈茗漪將他攙起笑道:“這孩子一看就比琢玉乖巧沉穩,今日匆忙沒來得及準備,改日婆婆再送你見麵禮。”蘇臨淵趕忙道:“不敢不敢!”沈茗漪道:“你外公和我也是好朋友,長輩送小輩一點東西又算得了什麽呢,就這麽定了,等我回去再好好挑一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