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琢玉聽得匪夷所思,但見青靈毫無玩笑之意,心中暗想:“我早知她非同尋常,想來她所言都不是玩笑,可是她現在因她師父的事變得如此恐慌,我該怎樣說,才能讓她覺得安全可靠呢。”他眼珠一轉,雙手按住了青靈的肩膀道:“我知道你現在很害怕,沒關係,沒關係……嗯,我現在說什麽你可能都不敢相信,那你不妨給我一輩子的時間,讓我用事實證明,我永遠不會辜負你。”
他說完這些話,便看到青靈的身子微微戰栗著,青靈的眼睛裏閃出了晶亮的淚光,他心念一動,想將她抱入懷裏好生撫慰。不料他剛剛抬起手臂,青靈便自己撲進了他的懷裏,將頭埋進他的肩頭哭了起來。
這一下韓琢玉倒是始料未及,青靈在他懷裏哭得昏天黑地,他卻忍不住偷偷笑了,他小心翼翼地將雙手放在了青靈的脊背上抱住了她,見她沒有反抗,輕輕舒了口氣。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好不好?”
青靈卻道:“不,我一定要說,雲千幕騙了我師父的心,我要把這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你,你會幫我為師父報仇的,對不對?”
“那是當然。”韓琢玉一口答應。
“好,那我把一切都告訴你,師父全然以為雲千幕已經棄惡向善,所以她順著幽蘭姐姐的氣息找到我是想來求我的,她想讓我幫雲千幕恢複經脈,因為師父的仙力已經不足以維持雲千幕的身體了,一旦再找不到接筋續脈的辦法,修習過妖法的雲千幕可能很快就要灰飛煙滅了,就算僥幸活下去,也是廢人一個,隻能終日躺在**,不能說話,也不能活動,所以師父想讓我幫幫他。”
“師父從來沒有求過我,可是這一次為了雲千幕,她居然來懇求我,她是我師父,我和幽蘭姐姐縱使不相信雲千幕也不能不相信師父,所以……所以我就幫他恢複了經脈。那天晚上,我們本想留師父他們在這裏住上幾天,可是雲千幕卻對師父說他們得馬上走,他氣息恢複,恐被白虹的手下發現,給我和幽蘭姐姐添麻煩。隻有他們連夜逃走,依舊住到人多的鬧市之中,那樣才不會被發現,所以我們就沒有留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