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煥轉頭見青冥派的弟子也都停了下來,便說道:“張師侄,你們練你們的,這是我玄陵門內瑣事,不要讓這幾個孽徒影響你們的早課。”
張潛忙點頭稱是,招呼大家繼續練習。
秦玉榮大步走上前去掄起戒律棍,似是不知疲倦,從左至右,又從右至左,使足了力氣,足足打了一頓飯功夫,直打得那幾名弟子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浸透了白衣,最後連睜眼的的力氣也沒有了,額上汗珠滾滾,臉色和衣衫一般慘白。待秦玉榮停住了手,便有一個弟子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秦玉榮站在他們麵前肅然道:“今日之罰,望你們牢記於心,以後專心修煉,不可再犯!”
那幾名弟子有氣無力地齊聲稱“是”。秦玉榮將戒律棍複又立於地上,叩拜過後,這才還給了師父。
彼時太陽已經升起,李秉煥吩咐道:“來人,送他們幾個回去,沒幾天將養是上不了路的,早課完了之後再派人給他們抓藥。其餘人繼續練習。”說話間黃盛已經帶了弟子攙扶著他們幾個離開了。
那幾名弟子再也不敢說話,那一邊盧定舟早已按捺不住了,早就有和他一氣的弟子聽見有人在議論他,便悄悄知會,盧定舟趁師父師叔不備,悄悄溜到了兩人附近,剛好聽到兩個師弟議論自己被蘇臨淵羞辱,被師父責罵的事情,正氣得頭上快要冒煙時,又聽到他二人議論起蘇臨淵的身世來,越聽越惱,暗想:“原來你不理會我,是因為有了這個小白臉,看我不要他好看!”
心裏這樣想著,便又朝覽月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目光一掃,對麵一片天青色衣衫之中獨有一個藍衫男子站在隊伍外,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蘇臨淵!盧定舟用眼睛死死盯著他,恨得咬牙切齒,幸而沒被師父發現,心中仍在暗想:“得想個法子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不敢再來壞老子的好事,得想個什麽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