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搖頭道:“你不能離開這裏,要是你突然消失了,他們會懷疑你的!隻有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裏,大家便不會覺出有什麽異樣,這樣就能保住你們青冥的名聲,也能保住你自己的安全!”
韓琢玉皺眉道:“名聲?其實我自己根本不在乎什麽名聲,隻是身為青冥弟子,又得母親傳我清骨劍,若是因此讓整個青冥陷入危難,便是不仁不義,不忠不孝!青靈,我與你既已有白頭之約又怎會棄你於不顧?青冥派的事我會寫一封信給我舅舅,就說我不想在這裏待著,去別處玩兩天,要他幫忙替我說個謊,再蒙騙我師父師祖他二位老人家一次。我舅舅一定有辦法幫我瞞過去的,青冥派這麽多人,我在門內也不過是個無名小卒,隻要舅舅肯幫我,別的門派一定不會發覺的。我會用最快的速度送你到茅山見千鶴道長。如果這樣做青冥還是會出事,那我就自己來謝罪,告訴他們師父師祖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青靈聽他語氣堅定,慷慨陳詞,心中一動便撲進了韓琢玉的懷裏,抬頭在他唇邊輕輕一吻,輕聲道:“你的真心我自然是明白的,這一路要辛苦你了!”
韓琢玉霎時間隻覺腦中一片空白,手足麻木,猶如石塑木雕,呆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他感覺到胸腔之中一股熱血直往上衝,他低頭看著青靈溫柔得像水一樣的眼波,便伸手攬了青靈的腰,低頭吻了下去。青靈沒有拒絕,也沒有避讓,坦然接受了。
從蔭縣到茅山,雖說禦劍三天便可到達,若能日夜不停地趕路,隻需十二時辰便可。路途雖不算遙遠,但是他們誰也料不到路上會發生什麽,或許是刀山火海,或許是血流成河,就算僥幸避過群妖的耳目,這十二個時辰禦劍飛行,也要損耗韓琢玉大半的力量,能否撐得住還得另說。再者蔭縣這邊也是動**不安,腹背皆憂,兩人這一去,前路不可預料,在這種危難之時,韓琢玉也把什麽修身自持,禮義德行拋到了一邊,他隻怕以後連見青靈一麵的機會都沒有,又怕因自己的過失,給親人們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