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風快步走去了楊元路的房間推門而入,屋中的楊元路和文遠一起向他轉過頭去,三天不見,楊元路的頭發已經全白了,穆風見到此時的楊元路驚得愣在了原地,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變了模樣,老態龍鍾,目光渾濁,身形幹瘦佝僂,提筆坐在窗邊的書桌上寫字,文遠在一旁幫他鋪紙磨墨,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穆風一時竟有些不敢相認,盯著楊元路半天沒有說話,心中驀地五味雜陳。
倒是文遠先跑過來道:“穆大哥你醒了!”穆風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我不過是點小病,楊師叔這些日子怎樣,還好嗎?”楊元路一邊寫字一邊緩緩說道:“還好,還好。”穆風對文遠道:“文遠兄弟,這裏有我,你忙去吧!”文遠看出穆風是有話相對楊元路說,便識趣地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穆風走到楊元路身邊低聲道:“楊師伯,今天我聽可兒說,您想讓臨淵和琢玉做捉妖師?”楊元路停下了手裏的筆,抬頭看這窗外默默點了點頭,穆風道:“師叔,那隻妖的話信不得啊!您好好想想,它做了壞事怎麽會承認呢!”楊元路說道:“風兒,那隻妖的話可不可信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天下妖孽不除,人間就不得安寧。臨淵和琢玉是金刀玉劍的後人,降妖除魔,才是大丈夫該做的事。自兩個孩子周歲那天起,我就知道,他們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一定不會的!”楊元路聲音低沉,但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臨淵和琢玉成了他最後的寄托。
穆風“撲通”一聲跪倒在楊元路身邊,哭道:“楊師叔三思啊!臨淵和琢玉不能做捉妖師啊!您想想姨丈,他闖下了那麽大的名聲,為什麽最後要金盆洗手,可兒是他的親生女兒,他又為什麽半點本事也不傳給她?”楊元路皺眉道:“四弟被玄淩派的人陷害,含冤不白,連四弟妹也不得不自刎,四弟走投無路之時,玄淩那幾個賊子逼他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才肯罷休,那時我們都覺得可惜,勸他堅持下去,我們都會想辦法幫他洗脫,可是四弟卻像著了魔一般,為了擺脫掉捉妖師的身份,竟毅然斷了與咱們三人的聯係,悄悄離開了,自此音訊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