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似是戳到了覽月內心最痛楚的地方,她大聲喝道:“住口!隻要有我還活著,就一定會保護好滴淚珠,我會召集起所有存活的鮫族子民,還要把被抓去的子民都救出來,我們會一起重建鮫人國,即使現在不行,那麽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我都會去等這個機會!我身為鮫族公主,絕不能容你輕賤它!”她聲音顫抖,語音憤慨,蘇臨淵聽了也不禁被她感染,暗暗佩服,心想:“你既有此決心,勢必可以複國!隻是這大叔怎麽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剛才說話時不是這番神情呀!”
那大漢聽罷反而哈哈大笑道:“幼稚至極!你以為憑你一腔熱血就能打敗你的仇人複國?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打過白虹妖君,簡直是無稽之談!”
“毛賊,你敢口出狂言看不起我師妹,看我不削了你的舌頭!”說罷上前幾步便要拔劍,旁邊那男子拉住她,低聲道:“你不要插手!”那女子奮力甩開他喝道:“你沒看覽月讓這毛賊給欺負成什麽樣子了嗎,好,就算因為我不是鮫人,不該插手你們的事,可你呢,你不也是鮫人嗎?南恒,你平常對覽月要求那麽嚴格,好像自己有多大本事一樣,這時候怎麽連替她出頭也不敢了!你見這毛賊有些本事,就害怕了?”
“樊筱琴你住口!這是阿月身為未來鮫王必須要去獨自承擔的責任,如果你幫她,就等於不承認她是唯一應該對滴淚珠負責的人,就是在否認她未來鮫王的身份!”
“南恒,你……你居然敢吼我!我才不聽你的什麽破爛道理,你不去幫她也就罷了,還衝我大吼大叫,南恒,你憑什麽!”
南恒一甩袖子,背過臉去冷冷地道:“不可理喻!”“你……”樊筱琴還想再和他爭論一番,隻聽覽月高聲道:“南恒哥哥,筱琴師姐,覽月一個人可以應付得了,請你們放心。師姐,覽月謝謝你一番好意,隻是這人既然看不起我,我更要親自奪回滴淚珠,證明給他看。”覽月又轉過頭來對那大漢道:“賊人,我今天一定要拿回滴淚珠,請出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