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興祖親自去納蘭府拜訪了納蘭明珠,寒暄了幾句之後,便說明了來意,隻道是男未婚,女未嫁,而雙方子女都到了嫁娶的年紀,而雙方家族勢力,可謂是門當戶對,勢均力敵,加之郎才女貌,珠聯璧合,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納蘭明珠聞言,心中少了分算計,多了分欣喜,盧興祖之女的賢名傳遍京城,都道盧氏有好女,賢良而淑德,若能娶回府,家族之幸,迎娶之人三生之福也。
納蘭明珠與盧興祖一拍即合,盧興祖走後,納蘭明珠難得開心了一次,他的兒子大了,需要一個賢惠純良的女人來照顧與安撫,而這門親事,也恰好可以讓他的兒子從過去的傷痛中早日掙脫出來。
盧雨嬋正和赫舍裏芳兒在盧府後花園散著步,聽到婚事已經定下來的消息,激動不已,難以置信,反反複複的問赫舍裏芳兒:“芳兒,我不是在做夢吧,我真的要嫁給他了麽,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赫舍裏芳兒看著她一臉狂喜,難以自抑,眼中不由略帶憂慮:“你這婚事雖是父母之命,順理成章,可皇命也不可違,倘若我吹吹皇上的枕邊風,自有辦法讓你嫁不成納蘭容若。”
盧雨嬋一聽急了:“芳兒,你就念在我們多年的姐妹情分上,成全我吧。”
赫舍裏芳兒咬咬唇:“就是念及我們兒時的情誼,我才不忍心你受委屈半分,你阿瑪可是兩廣總督,愛慕你又與你門當戶對的,放眼整個京城不在少數,你因為這份癡戀,整個人都糊塗了,可我並不糊塗,我才不會看你往火坑裏跳。”
盧雨嬋拉她坐了下來,隻問她:“芳兒,你聽過阿難的故事麽?”
赫舍裏芳兒微微一歎:“自然知道,他曾喜歡上一個女子,就對佛祖說我願化身石橋,受那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淋,隻求她從橋上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