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那日回去後,李如玉已寫好了休書安靜地等著他。
曹寅看完她寫的休書後,一臉的欲哭無淚:“我說如玉啊,你就不能消停點嗎?”
李如玉冷冷一哼:“曹子清,你不是討厭我麽,簽下這份和離書,我們各自安好,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山水不相逢。”
曹寅忙辯解:“我何曾說過討厭你了,我隻是同旭東說你太凶了。”
李如玉氣道:“那還不是討厭我?”
曹寅搖搖頭:“其實你安靜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動手的時候就不可愛了,就不能好好說話?為什麽非要一言不合就動手呢?難道不知道什麽叫非禮勿動?”
李如玉忍不住朝他吼道:“別給我竟講些酸溜溜的規矩道理,我李如玉不吃這一套,能動手解決的,我從來不動口。”
曹寅歎了一口氣:“如玉,你我已是夫妻,就不能為了我,變得稍微溫柔那麽一點點嗎?”
李如玉頓時紅了眼睛:“我本性就這樣,你後悔了,就放我走,我拿著這份和離書,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讓你煩憂。”
曹寅忙抱住她,柔聲道:“我知你說的全都是氣話,是我不對,是我錯了,我不該抱怨,害自己差點釀成大禍,如玉,你根本不知道當時我有多害怕,我以為你手中抱著的是一壇毒酒,我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
李如玉推開他,還有些氣惱:“你巴不得我死呢,死了以後,你好娶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現在說這些算什麽?”
曹寅鄭重的發誓:“我曹寅對天起誓,今生今世,隻有李如玉一個妻子,也隻會愛她一人,若違背誓言,天誅地滅,天打雷劈……”
李如玉急打斷他:“你個呆子,好好的發什麽誓,萬一哪天你真被雷劈了,我豈不是要守活寡?”
曹寅聽完喜道:“如玉,你不生我氣了?你不逼我簽和離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