鼇拜自從滅了蘇克薩哈後完全可以說是目空一切了,又開始和地方官員結交,地方上的總督和巡撫紛紛給他送禮,而鼇拜的所有親戚也如他一樣大肆勒索地方官員,將官場弄的更加烏煙瘴氣。
就連愛新覺羅家族的人也開始討好鼇拜起來,為首的當屬康熙的親叔父班布爾善。
班布爾善有一日還喪心病狂的對鼇拜說道:“鼇大人,小皇帝與您處處作對,為何不殺了他呢,就憑您如今在朝中的勢力和在軍中的威望,隻要小皇帝一死,八旗完全會聽從您的安排,那這天下便是您的了。”
鼇拜聽完後被嚇得不輕,難以置信班布爾善竟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也不敢相信這還是愛新覺羅家族的人說出來的。
鼇拜驚異良久,半響才道:“我雖是三朝元老,但出身低微,一直都是皇上的奴才,連稱王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是稱帝啊?”
班布爾善微微一笑:“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鼇大人看哪朝哪代的開國皇帝又全是天生貴胄?漢高祖劉邦當初還隻是個地痞無賴,明太祖朱元璋曾經也為生計所迫出家當了和尚。”
鼇拜聞言,覺得很有道理,忙道:“輔國公之言甚得我心。”
班布爾善立即便為鼇拜謀劃,要鼇拜稱病於家中,上書請康熙來府中探望,趁機殺了康熙,以便自己稱帝。
康熙自知鼇拜此舉醉翁之意不在酒,赫舍裏芳兒亦是一臉憂慮:“玄燁,恐怕這是一場變相的鴻門宴啊,要不你也對外稱病吧。”
康熙搖搖頭,微微一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鼇拜若真有意害朕,有千百種機會與法子,根本防不勝防,況且有那麽多雙眼睛在看著朕,若朕這次退縮了,不僅會更加堅定鼇拜謀害朕的決心,也會讓所有人認為朕真的是一個膽小怯弱的皇帝,朕已經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群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