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祜祿一家失勢,樹倒猢猻散,連鈕祜祿·東珠與曦月這兩姐妹立即也不受宮中姐妹待見了,以納蘭容惠為首的後宮妃嬪,都不願與她們再有任何往來,宮裏的嬤嬤與宮女們也敢出言頂撞,麵露不滿之色。
鈕祜祿·曦月氣紅了眼睛,卻拿她們這些勢利的奴婢毫無辦法,隻能朝著她姐姐憤懣的怨道:“真是一群狗奴才,還淨都是些沒心肝的,平日裏姐姐對她們多加拂照,可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她們主子都沒說什麽,她們倒個個跑到我們頭上撒野來了。”
說完,鈕祜祿·曦月恨恨又道:“總有一日,我定要讓那些欺負過我們姐妹的人付出代價。”
鈕祜祿·東珠苦澀一笑:“我的傻妹妹,我們還有以後麽?”
鈕祜祿·東珠一向都是寬慰自己的妹妹,可如今受到如此大的打擊,忍不住流下淚來:“人生之所以痛得那麽烈,就是因為活得太清醒,我不想那麽清醒,偏偏又那麽清醒,妹妹,我曾跟你說過,我知道皇上的心不在我這裏,無論我做得再好也是強求,我說服得了任何人,卻唯獨欺騙不了自己的心,為什麽老天要給我安排這樣的命運,我有時候甚至會羨慕慧姐姐,至少她沒有愛過皇上。”
她的臉色愈來愈蒼白:“現在我隻要一想起阿瑪,便心如刀絞,他老了,身體沒以前那麽健朗,遇到這樣的事情,如何受得住啊!阿瑪再有諸多不是,功都是大於過的,皇上何苦要這般對他?”鈕祜祿·曦月聞言也忍不住流下淚來。
鈕祜祿·東珠因為悲痛欲絕,不願意再進食,她的貼身婢女洛心苦苦哀求。
鈕祜祿·東珠一臉悲傷:“現在還會有誰顧我的死活?你也趕緊找個新主子好依靠吧,我是個將死之人。”
洛心聽此痛哭道:“主子,您可千萬別這麽說啊,洛心哪兒都不去,要死也和主子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