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之絆
其實,我們也像流星,毫無目標地飛逝而去,也不知在何處燃燒殆盡。不過我們三人是緊密相連的。不論何時,都會有一根紐帶將我們拴在一起。所以,什麽都不要怕。
——東野圭吾《流星之絆》
伴著月色,老家屬區樓房下的水坑反著墨綠色的光。
十分注意腳下,石駿閃過了每一樣會留下痕跡的東西,從現在的一刻開始,他屬於老式建築二層樓的家裏,不屬於外邊無盡的黑夜。
路上的行人很少,夜生活尚未興起的年代,路邊的建築物大多都熄滅了燈,石駿穿梭在夜色下於別人的睡夢中一個人獨行。
計劃究竟從何時開始的呢?
也許從第一刻對變形玩具起了貪念,今晚的一幕就已經在腦海中重複不斷的上演。
真到了行動起來的一刻緊張的要命,完全與夢見過的場景背道而馳。
遇到的幾個人或車輛,他都低下了頭,目擊證人為主的時代,不想讓任何人記住自己的樣子,提供線索曾遇到過一位很似盜竊犯的小孩。
‘盜竊犯’三個字,回**在腦子裏臉紅心跳的,他不斷告誡自己,不要把事情鬧大了,自己最多算個小賊,無論遇到多少的鈔票一丁點不能多拿,夠買心愛的玩具五十元就好。
記得廠房一樓門口處就是結賬的桌子,錢通常所在兩側的抽屜裏,頂上擺著一台大大的計算器,廠子直接對外銷售,方便存錢記賬才這麽設計吧。
石駿的計劃是先去一旁的廢品收購站拿過梯子,觀察過附近幾日,沒有路燈,恰巧在暗處,然後架著梯子從二樓沒關的窗子進去,趁裏麵的人熟睡,竄到一樓,但願抽屜沒有被上鎖,拿到了需要的錢,原路返回,做到天衣無縫,情況好的話大概10分鍾左右就能出的來。
晚上工人下班,估計廠子裏隻剩下夏王天和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吧,其他留宿者不詳,如果有醒著的,憑自己短跑的機靈勁兒,一定可以原路返回,對方未必追的上,附近拆遷治安又不好,估計以為外來的小賊,無非在身後罵幾句不了了知。